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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退婚后三爷把我堵在抄手游廊(2 / 3)

着那两个婆子厉声喝道,“没看见我家小姐身子不适吗?还不快滚开!若是误了小姐调养,惊扰了腹中胎气呸,是冲撞了身子,你们担待得起吗!”

“还愣着做什么!”雪雁冲着那两个婆子厉声喝道,“没看见我家小姐身子不适吗?还不快滚开!若是误了小姐调养,惊扰了腹中胎气呸,是冲撞了身子,你们担待得起吗!”

一句“腹中胎气”虽被她及时改口,却也足够吓人。

在这节骨眼上,孟舒绾的身体但凡出点差错,都可能被外界揣测成与季家有关,到时季家的名声就更完了。

两个婆子对视一眼,权衡利弊,终是不敢再拦,悻悻地退到一旁。

孟舒绾赞许地看了雪雁一眼,重新撑起伞,绕开那片“污迹”,带着她转入另一条通往清芷院的抄手游廊。

游廊曲折,雨声淅沥。廊外芭蕉被雨水冲刷得翠色欲滴。

转过一个弯,孟舒绾的脚步倏然顿住。

廊下灯笼昏暗的光晕里,静静立着一道颀长的身影。

玄色暗纹锦袍,身姿挺拔如松,正是季舟漾。

他似乎已在此等候多时,肩头微湿,面容在明明灭灭的光影下显得愈发冷峻深沉。

他没有看她,目光落在手中一卷用红绳系着的纸卷上。

那是一份未曾启封的婚帖,纸张边缘已有些许泛黄,正是她幼时与季越定亲时,由官府出具的合卺文书副本。

这样私密的东西,他竟持有了多年。

孟舒绾心头微震,但面上却波澜不惊。

她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走了两步,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雨水顺着伞骨滑落,在两人之间形成一道无声的水帘。

“三爷今日在松鹤堂出手,是为清理门户,还是另有所图?”她的声音很轻,却如同一根针,精准地刺向他深藏的意图。

季舟漾终于抬眸看她。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在暗夜中亮得惊人,仿佛能洞穿人心。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将手中的婚帖递了过来。孟舒绾没有接。

他也不恼,收回手,转而递过一只沉甸甸的乌木匣子。

“这里面是那五十间铺子的地契副册,以及三枚对应的印信。”他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你母亲的遗产,原不该落入他人之手。”

孟舒绾的目光落在木匣上,没有立刻去接。

季舟漾似乎看穿了她的顾虑,继续道:“穆氏贪婪,却不蠢。她名下还藏匿着你母亲陪嫁的两处庄田未曾上报。官府的鱼鳞册上已被她做了手脚,若七日之内你不能将地契追回,待她与官牙勾结,文书易主,便永难索回。”

孟舒绾终于伸出手,接过了那只分量不轻的木匣。

这不仅仅是财产,更是他递过来的一场硬仗。

“多谢三爷。”她道,算是承了他这份情。

季舟漾颔首,未再多,转身便融入了更深的雨幕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当夜,清芷院的灯火亮了整整一夜。

雪雁辗转难眠,终是按捺不住,借着送安神汤的由头,悄悄去了荣峥的住处。

“荣大哥,”她将食盒递过去,压低声音问道,“三爷他为何要帮我们小姐?那些账册,他是什么时候查到的?”

荣峥沉默片刻,接过食盒,低声道:“三爷早在三年前,便知二夫人暗中侵吞孟家产业。但他一直不动,是因为时机未到。”

“时机?”雪雁不解。

“三爷在等,”荣峥看着远处清芷院那点不灭的灯火,语气里带着一丝旁观者的感慨,“等一个能凭自己的力量,看清季越真面目,并有勇气挣脱泥潭的人出现。如今,那个人是你家小姐。”

雪雁心头巨震,捧着空食盒回去时,脚步都有些虚浮。

而此刻,孟舒绾正坐在灯下,一页一页地核对着那些失而复得的账册。

穆氏做得极为隐蔽,但终究留下了蛛丝马迹。

忽然,她的指尖在一处记录上顿住。

那是三年前,城南一家绸缎庄的账目。

一笔五千两银子的支出,名目是采买西域貢绸,但收款的印鉴,却是一个模糊的兵部暗记。

她前世随外祖处理家中庶务时,曾见过类似的标记,与边军粮饷的调拨有关。

一家绸缎庄,怎会与边军粮饷扯上关系?

孟舒绾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比窗外的秋雨更冷。

她刚要合上账册,细细思索其中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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