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子
“殿下,臣妾想帮忙……”
“都说了……”沈息已经失去了耐心,正想甩开她的手,却听她说。
“臣妾知道,殿下一直在担忧小林子的事情。”乔婉立刻安抚他,缓声道,“祁王是个疯子,可姐姐心智愚笨,可以为我们所用。”
听到乔婉提及乔韫,沈息倒是来了几分兴致。
“你想如何?”
“臣妾跟姐姐关系交好,接下来,想要在太子府设宴款待京城的诸位姐妹,并专程邀请姐姐来府中玩玩,殿下您觉得如何?”
乔婉眼眸笑盈盈的,整个人几乎都要贴在沈息的身上。
沈息顺势将她搂过来,眼眸中带着几分赞赏。
“太子妃聪慧,知道从柔处下手。”沈息点头,“你想设宴,就办,不必考虑花费,想邀请谁便邀请,有什么麻烦,交给我处理。”
“是。”乔婉娇滴滴的仰头亲了他一口,“殿下待臣妾真好。”
“那是自然。”
乔婉走后,沈息回到前厅,乔相正在焦虑的喝茶,气氛相当焦灼,见到沈息来,立刻站起身。
“太子妃走了?她啊,恐怕是听到什么消息,着急了,这孩子……”
“太子妃心系乔相,担心也是正常。”沈息回到座位上,神情平淡。
经这么一打岔,他们原本已经吵起来的焦灼氛围倒是舒缓了些。
今日乔相来,相当于兴师问罪了。
一进门,他便质问沈息,为何特意传去消息,说沈绝几日后才会去查账。
“原本账房连日赶工,两日没睡已经很疲惫,听到这个消息,瞬间睡了过去,整整休息了一晚上,最后账册只改了一半!”
沈息也很无,凝霜的消息就是这么传的,他有什么办法?
“孤得知了消息
弃子
“毕竟如今他无事一身闲,除了茶马司,没有别的事情需要考虑,不像你我二人……”
乔相闻,也蹙起了眉头。
“如今他才出府,领了个差事,若是杀了主簿,烧了账册,那他余生便要跟我们斗到底。”
沈息一想到沈绝刨根问底的架势,便是心中一哆嗦。
“不行。”
乔相听他这么说,也是惊得一身冷汗。
不行,确实不行……
对手不是旁人,是沈绝。
就他去乔府闹事那架势,若是主簿死了,他一定会闹到底。
“那如今怎么办?”乔相颇有些头疼,他纵横官场这么多年,还未遇到如此棘手的。
嚼不烂,碾不碎,巴结不上。
办法……办法倒不是没有。
沈息想到方才乔婉说的话,倒是觉得,这算一个突破口。
从乔韫下手。
从乔韫下手。
当晚,赵守信一夜没睡。
他一直在考虑沈绝说的那些话,其实早就有了答案。
可是,他刚要躺下,便听到门口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
赵守信看了一眼睡熟的家人们,心中打着鼓,十分想哭,果然,如祁王爷所说,来了,还是来了。
他现在就想投奔祁王,可是祁王说了,让他等着,时间一到,他自然明白。
赵守信拿了根棒槌,躲在门口。
不过多时,一瞬间,一把闪着寒光的刀刃便直接架在了他家的门栓上。
赵守信几乎要尖叫起来,他哆嗦着看着那柄刀刃慢慢的,慢慢的,把门栓一点点拨开。
救命啊……救命……
赵守信死死抓着手中的棒槌,眼睛瞪得溜圆。
门栓被打开,门吱呀一声开了。
赵守信鼓起全部的勇气,在门开的一瞬间,狠狠打向外头,却打了一个空,什么也没打着。
他瞬间站不稳,冲了出去,被一个人擒住了后颈。
“啊啊啊……不要,不要杀我……”
“嘘。”秦晖用剑柄敲了一下他的脑壳,“闭嘴。”
赵守信吓得魂不守舍,直到脑袋被敲了一下,才清醒过来一些,愣愣的看向秦晖,觉得眼熟。
“来救你的。”秦晖踢了踢脚边被打晕的黑衣人,用脚踩着那人的蒙面,一下扯了下来。
“看看认不认识。”
赵守信一看,脸色煞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