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听过一位怪医有类似的手段。”
苏温栀整理包袱的动作微微一顿,眉宇间染上一层审视的冷度。
“南疆怪医?”
“是啊,”常铁算见苏温栀接话,忙不迭地继续卖好,“那大夫行踪极其诡秘,就在南疆交界处的万虫谷附近。
听说他治病救人从不收银钱,只要病人身上带毒的鲜血,或者是罕见的毒虫。他用的不是正经医术,而是以毒攻毒的诡道,甚至能用金针引出入骨之毒……”
苏温栀听着这些描述,心中莫名地颤动了一下。
以毒攻毒?金针引毒?这种离经叛道却又精准无比的逻辑,与云水交给她的那套体系有着某种说不出的违和感,却又在隐约间契合了她对某种“极致医术”的想象。
这世上,竟然还有人与她用同样的针,走同样的路?
“那人叫什么?”苏温栀看向常铁算,语气平稳,眼底却掠过一丝极具探究欲的好奇。
“这……名号没人知道。”常铁算缩了缩脖子,“但那边的人都叫他活阎罗。
女侠若是有兴趣,咱们此行南下的平安小镇,便是那人最后一次露面的地方。只是那人性情古怪,寻常人见了他,命都没了一半。”
苏温栀不再语,她将包袱系好,目光深邃地望向南方那片被毒雾笼罩的崇山峻岭。
那种感觉极其玄妙,像是有一根无形的丝线,正在穿越层层瘴气,将她与那个素未谋面的“怪医”连接在一起。
她并不是想到了谁,而是那种纯粹作为医者的、对同类强者的好奇与戒备,让她那颗因为杀戮而冷却的心,再次跳动了起来。
“走吧。”
苏温栀重新迈开了步子,这一次,整个商队再没人敢发出一声杂音,唯有沉重的车辙声,在这沉寂的峡谷中,一步步迈向那片未知的南疆深处。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