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抵着手背,看着公孙丘拨那些药叶,看了一会儿,把棋子放回棋盒,"她想出去么?"
公孙丘停了一下,重新低下头,"你觉得,笼子里的鸟,想不想出去?"
他说完继续拨药叶,院子里安静下来,只有竹筛和药叶摩擦的细碎声响,还有远处厨房那边传来的隐约动静。
萧容辞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说了句告辞,出了院子。
他沿着廊子走,走到一个分叉口,往左是他住的厢房,往右绕过去是苏温栀的院子。廊子右边那头的灯亮着,透过回廊隐约可见,不知道她在不在。
回到厢房,在窗边坐下,窗没有开,外头的树影映在窗纸上,风一吹,晃了一下,又静了。公孙丘那句话在脑子里转,笼子里的鸟,想不想出去。
这个问题有什么好问的,他当时不知道为什么要问这句话,问完才觉得可笑。
他想起她赢了棋也不高兴,想起她昨晚从那条廊子走过来的样子,想起她经过时没有看这边,想起那一点裙摆带起来的风。
窗纸上的树影又晃了一下。
外面廊子上有动静,不是脚步声,是什么东西oo的,他往窗外看了一眼。
白狐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在廊下蹲着,毛色在夜里显得很白,两只眼睛往他这边看了一下,然后转过头,往萧容辞院子的方向跑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