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很多穴道,当初我恩师一直叮嘱我医者仁心,生怕我走错路。”
花生干完了手头上的活,站在铁床上望着齐东:“为啥你恩师要对你说这些?”
“我原来是学西医的,去了一家医院实习,被我恩师一眼相中,他觉得我是个人才,就教我中医。”
齐东说到这里,用银针在白奇脸上刮了一下,成功吓得白奇一激灵:“可我对正经治病不感兴趣,就喜欢反着来,所以我恩师就天天拿话点我。”
“那你啥都会了吗?”花生好奇地问。
“那倒没有,中医这个领域,并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全部学会,还得长时间钻研才行,我还有一个多月解封,到时就可以正式开诊了。”齐东想到三年之约,确实是快要到日子了。
花生和潘义没明白齐东说的解封是何意,但他们也非常识趣地没有再问,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白奇听着齐东的话,知道自己今天真的要完蛋,他吓得大喊:“我说,我都说!是我杀了我头一个媳妇,她给我送饭晚了,我就用锄头把她给刨死了!”
“第二个呢?”齐东冷声问。
“第二个……那是她自己不禁活的,真不赖我啊,我只是逗她玩玩,我寻思过个几分钟就放了她,谁知道她嘴巴呛进淤泥淹死了!”
“你爸你妈呢?”齐东又问。
白奇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没说话。
潘义站在铁床边,眼里满是惊愕:“咋地!你还把你爸妈给杀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