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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大哥,这地方住不了!”
李逢源坚持自己的意见。
这话一出,没等程山开口,队伍里先炸了锅。
赵虎。”
赵虎一愣:“什么约法三章?”
“第一,两人一间房,不许单独住。第二,只吃饭,不喝酒。第三――”他顿了顿,目光从每一个人脸上扫过:“晚上不许睡死,六人一组,轮流值夜!”
这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
守夜能理解!
可提着脑袋给你干活,不让住单间就算了,还不让喝酒?
这大冷天啊!
赵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陈锋一把拽住:“行了老赵,能住店就不错了,别挑了。”
赵虎哼了一声,没再吭声。
程山翻身下马,走到李逢源身边,压低声音问:“你看出什么了?”
李逢源看了他一眼,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程哥,今晚你住我隔壁。”
程山眉头一挑,点了点头:“行。”
一行人赶着马车,浩浩荡荡地朝那家客栈走去。
老妪站在门口,眯着眼睛看着这几十辆马车,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亮光,随即又恢复成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住店啊?”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李逢源走到她面前,笑着问:“是,给兄弟们安排房间,然后热饭菜都送上来……”
“难得来了贵客!”
老妪咧嘴笑着,侧身身子,佝偻着背往里走:“客官们里面请。”
门槛打开,刺耳的摩擦声,像是锈死的关节一般。
大堂摆放了几张破木桌子,勉强能坐下他们这帮人。
不过就算房子再破,好歹能遮挡风雪!
赵虎几人进去,立马坐到一旁,自顾自的拿着桌子上的竹杯,给自己倒茶。
李逢源捂着鼻子在屋里扫视一眼,最后目光定格在不远处地板上的一滩黑色污渍上。
看样子,像是什么液体干涸在上面,经年列月,留下的痕迹!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