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补贴,各种待遇堪称业内天花板。
导师则只是意味深长的指了指着窗外灯火通明的cbd。
艾娴坐在长条会议桌前,听着他们规划的蓝图。
这场谈话持续了很久,直到深夜两点才出来。
站在三十八楼的电梯口,她看着楼下如星河般璀璨的首都夜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走出大楼,首都凌晨的寒风夹杂着冰碴子,直往脖子里灌。
艾娴裹紧了黑色的大衣,站在空旷的街头。
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指尖触碰到了手机冰冷的金属外壳。
鬼使神差的,她按下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快捷键。
嘟声只响了一下,电话就被接通了。
“姐姐。”
苏唐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一丝微喘。
艾娴靠在路灯的灯杆上。
“休息了吗?”她随口问。
“啊。”
苏唐轻声道:“还没。”
艾娴敏锐的捕捉到了他那边的动静。
不是锦绣江南那种安静的白噪音,有极其嘈杂的人声。
艾娴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疲惫感被一种本能的护短和管束欲取代。
“你没在家?”
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现在是凌晨两点半。”
电话那头沉默须臾。
“我不在,心就野了?”
艾娴拿出了那副久违的大姐架势:“你跟谁在一起?林伊不管你吗?”
苏唐却抢先开了口,说起了些很琐碎的东西。
“姐姐,你不在家的这段时间,我什么都做得很好。”
他的语速不快,带着一种汇报工作般的认真。
“每天都按时上课,高数考了满分,c语的大作业拿了全系第一。
“浮生书屋的兼职,温姨给我涨了时薪。”
“还有你走之前留给我的那个小程序框架,我也全部跑通了,没有任何bug。”
苏唐在电话里一条一条的数着。
“所以呢?”
艾娴站在路灯下,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消散:“大半夜不回家,在外面游荡,就是为了跟我做年终总结?”
“姐姐,我不是傻子。”
苏唐的声音带着一丝执拗:“我知道,你因为我在南江多留了好几年,这几年有很多大厂挖你,你也都推了。”
艾娴下颌线绷紧,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硬邦邦的顶了回去:“那是我自已的规划,我自已乐意,跟你没关系。”
电话那头的苏唐停顿了一下。
他当然很舍不得艾娴,恨不得能天天见到她,每天给她按肩膀。
“姐姐你现在有空吗?”
苏唐深吸了一口气,突然反问。
艾娴愣了一下:“什么?”
“我能去找你吗?”
苏唐的声音在风雪的杂音中,清晰的砸进艾娴的耳朵里:“我现在刚下飞机,在首都机场。”
手机里适时的传来,机场大厅的广播女声。
饶是艾娴,脸色都出现了短暂的错愕。
“你刚才说什么?”她不敢置信的问。
“我在机场。”
苏唐重复了一遍。
艾娴这才回过神,声音迅速拔高了一些,带着一丝荒唐:“你周一不用上课吗?”
“我想算一下时间。”
苏唐的解释带着一丝固执和坦诚:“假设姐姐以后真的留在了首都。”
他似乎有些冷,吸了吸鼻子:“我想亲自走一趟,看一看从南江的公寓出发,坐地铁到机场,再飞到首都,最后打车到你公司楼下,一共需要多久。”
世界在那一瞬间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的寒风、车流、甚至是艾娴自已的心跳声,都消失了。
“我算过了。”
苏唐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终于达成目标的轻快。
“我周五下午没课,我就可以坐最早的航班过来,周日晚上再回去。”
“这样,就算你留在首都,我们每个星期也都能见面,机票钱我肯定可以赚到。”
“我不会耽误你的工作,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外头的冷风吹在艾娴的脸上。
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