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这东西,是煤气罐?煤气罐能有这么大威力?我看这比咱们的迫击炮还厉害!这是什么煤气罐?真主赐予的煤气罐吗?”
“继续发射!”候赛因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亢奋,“全部打出去!一个不留!”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嗵,轰!”
“嗵,轰!”
“嗵,轰!”
煤气罐一个接一个地被发射出去,一个接一个地在巴比伦人的阵地上炸开。
战场上火光冲天,硝烟弥漫,爆炸声在山谷间来回回荡,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煤气罐砸在地上,炸开,变成一个又一个巨大的烟花。
碎钢片和铁砂像暴雨一样倾泻而下,打在装甲车的装甲板上,叮叮当当的,像有人在用铁锤敲。
当然了,打在人的身上,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顿时,巴比伦人的进攻势头,被这些从天而降的烟花彻底打碎了。
不到十分钟,巴比伦人潮水一般的退了下去,丢下了几十具尸体和一辆被炸断履带的装甲车。
阵地上,波斯士兵们先是愣了几秒,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有人把钢盔摘下来往天上扔,有人跪在地上亲吻脚下的泥土,庆幸自己活了下来。
侯赛因靠在战壕的土墙上,浑身脱力,手里的望远镜掉在地上都不知道。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刚才那几分钟,他把一辈子的力气都用光了。
阿里?礼萨从发射管旁边爬过来,一屁股坐在他旁边,摘下钢盔,擦了擦脸上的灰和汗。
他的脸上全是烟熏火燎的痕迹,一道黑一道灰,像刚从煤窑里爬出来。他看着远处还在燃烧的战场,声音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长官,咱们……活下来了?”
侯赛因没有回答。
他看着地上剩下的煤气罐箱子,二十个,一个不剩,全部打光了。
活下来了。
四十个人,加上伤员,还有十来个能站着的。
对面巴比伦人至少丢下了一个排的尸体,还有一辆装甲车。
他猛地站起来,抓住阿里?礼萨的肩膀,声音嘶哑:
“去!把那个商人找来!就是送这批货的那个!我要买更多的这种煤气罐!越多越好!”
阿里?礼萨愣了一下,连忙点头,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侯赛因站在战壕边上,看着远方巴比伦人撤退的方向,攥紧了拳头。
…………
同一时间,千里之外的也门。
也门西部山区,一场部落武装与政府军的交战正在激烈进行。
这里的地形比波斯更加险恶。
光秃秃的石头山一座连着一座,峡谷深不见底,只有一条蜿蜒的土路连接着几个村庄。
政府军的一个机械化营在山谷里被部落武装包围了整整三天。
营长沙里夫?阿卜杜拉站在一辆被击毁的装甲车旁边,拿着望远镜观察对面的山头。
他的军装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全是土和汗,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黝黑的皮肤。
“长官,弹药用完了。”副官从后面走过来,声音低沉,“迫击炮炮弹一发不剩,重机枪子弹也不多了,轻武器弹药,每人不到一个基数。”
沙里夫放下望远镜,没有回头。
“补给呢?”
“补给线上周就被切断了。空投物资前几天还有,这两天也没有了。兄弟们都饿着肚子。”
沙里夫沉默了很久。包围圈越来越小,部落武装的火力越来越猛。
他们有苏制的无后坐力炮,有好几辆改装过的武装皮卡和装甲车架着重机枪在山上转来转去。
“对了,那批新武器呢?”沙里夫突然问了一句。
副官愣了一下:“什么?”
“几天前,能源部那边送来的那批煤气罐,阿卜杜拉部长亲自批的,说是特殊物资。”
沙里夫转过身看着副官,语气里有了一丝期待,“我让人丢在后勤仓库里了,还在吗?”
副官想了想,连忙点头:“在!后勤仓库角落里堆着呢,一直没人动过。”
“去,搬出来。”沙里夫大手一挥,“全部搬出来,分到各个防御阵地上,每个阵地放两三个,配好遥控起爆装置。”
副官面露疑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