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疼痛让简灵儿的身体蜷缩起来,她死死地咬着牙,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
她终于明白,楚枫根本不是在和她谈条件。
楚枫是在和她比,谁的命更硬!
其实,楚枫并不知道是谁给他下了咒。
但是料到了她会来,所以提前在纳戒上涂了剧毒。
这种剧毒是他亲手炼制,唯一的解药,早就被他吃下去了。
“唔——”简灵儿紧抿着唇,“你休想在我口中知道解咒之法!”
简灵儿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她宁肯死,也要给父亲报仇。
楚枫缓缓拔出匕首,匕首的刃口滴落着墨绿色的血液,那是毒素与血液融合后的颜色。
“看来,你还不清楚自己的处境。”
一盏茶过后。
楚枫站在一片暗红的血泊旁,手中的匕首滴着墨绿色的血珠。
楚枫站在一片暗红的血泊旁,手中的匕首滴着墨绿色的血珠。
简灵儿的模样,已经不能用狼狈来形容了。
她的十指指甲被尽数拔去,指尖血肉模糊,露出惨白的指骨,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伤口,疼得她浑身抽搐。
满口牙齿也被敲碎拔光,嘴唇肿得老高,嘴角淌着混合着血沫的口水。
简灵儿垂着脑袋,凌乱的头发被冷汗浸透,黏腻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遮住了她大半的脸。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一片被狂风摧残的落叶,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呵……呵……”
她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碎的呻吟。
此刻的她,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胸膛的起伏越来越微弱,就连神智都变得模糊不清。
眼前的景象在她眼里扭曲成一片血色的混沌,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蚀魂血咒是云天宫的禁术,霸道无比,她本以为楚枫就算不死,也会变成一个废人,任她宰割。
可她万万没想到,楚枫不仅扛住了咒怨的侵蚀,还反过来给她下了毒,用最残忍的方式折磨她。
简灵儿的目光越来越涣散,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
她的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得只有离得极近才能听清。
“杀了我吧……”
她不想再承受这种痛苦了,死亡对她来说,已经成了一种奢望。
楚枫蹲下身,手中的匕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如何破解这咒怨,说!”
蚀魂血咒的侵蚀越来越严重,他能感觉到,那道血线已经蔓延到了心脏附近,胸口的血眼眨动得越来越频繁。
他必须尽快找到破解之法,否则就算杀了简灵儿,他也难逃一死。
简灵儿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断断续续。
“需要炼化凤栖芝,方可破解咒怨……”
凤栖芝!
楚枫的眼睛猛地一亮,他听过这种灵药,能解天下奇毒,更能滋养神魂。
“凤栖芝你放哪了?”
简灵儿的喉咙里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她的头无力地垂下。
“我没有……”
“没有?”
楚枫的眉头猛地皱起,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他盯着简灵儿,仿佛要将她看穿。
简灵儿既然知道凤栖芝能破解咒怨,怎么可能没有准备?
她一定是在撒谎!
“你耍我?”
匕首的刃口对准了简灵儿的耳朵,只要轻轻一划,这只耳朵就会被齐根割下。
简灵儿涣散的目光里终于闪过一丝清明,她拼命地摇着头,因为动作太剧烈,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疼得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我真的没有凤栖芝!”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哀求,泪水混合着血水,从她的眼角滑落。
见状,楚枫是真的相信了她没有凤栖芝。
“既然如此,那就去见你爹吧。”
没有凤栖芝的下落,留着简灵儿也只是一个累赘。
然而,就在楚枫准备动手了结简灵儿性命之时,异变陡生!
磅礴的咒怨之力,突然从他的体内爆发出来!
磅礴的咒怨之力,突然从他的体内爆发出来!
那道缠绕在他周身的红色血线,瞬间变得无比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