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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原始资金,把顾家从破落门第带出来很容易。
顾安柠把嫁妆单子交给刘婆婆。
“婆婆,你清点一下。”
顾淮山陪着笑,小心翼翼问:“安柠,我听说这几日长乐王、温世子、郑少卿、宁博士都来给你送来了贺礼。”
“你人脉挺不错啊!”
顾安柠站在屋檐下,盘算明天离开要带的东西还有没有缺。
其实汤州不算远,离京城不过八十公里。
但马车不比汽车,加上路不太好走,八十公里要走上两三天。
多准备些东西,总是万无一失。
见顾安柠不说话,挂淮山提高嗓音:“安柠?”
“啊?”顾安柠什么也没听见,有些迷茫。
顾淮山不愿意兜圈子了,直接说道:“我知道让你给弟弟谋官职你不大乐意,但我是你亲生父亲,你为我铺铺路总可以吧!”
“好,父亲想要什么官职?”
顾安柠一口答应,顾淮山反而有些不适应。
他结结巴巴问:“你?????你答应了?”
顾安柠不想父亲一次次来烦她,干脆先应下来,到时候父亲来问,就说问过了,办不成。
“父亲不想让我答应吗?”
“既然如此――”
“不不不!”顾淮山高高兴得合不拢嘴,甚至喜极而泣。
“安柠你终于懂事了,父亲高兴,高兴啊!”
顾淮山左右看看,小声说道:“户部尚书唐大人昨天没了,我昨夜走动了一下,但我的关系不够硬啊,没人敢应我。”
自从顾悠然被抬回顾家,以往奉承顾淮山的人都消失了,他处处吃闭门羹。
“你替我走动走动,户部尚书掌管国库,肥的流油,等我当上户部尚书,你想要天上的月亮,我也能给你摘下来。”
国子监祭酒是从三品,户部尚书是正三品。
顾淮山胃口挺大的,不但想升官,还想到最肥的部门去。
“好,回头我问问。”
顾淮山知道顾安柠明日一早就要离京,是以他才急匆匆把顾安柠她母亲留给她的嫁妆还回来。
想着顾安柠拿了东西,能帮他走动。
“别回头了,就现在,我给你备好马车了,你看你是先去找温世子,还是先找长乐王?”
不等顾安柠说话,顾淮山继续道:“还是直接找长乐王吧。”
刘婆婆点了两遍,拿着嫁妆单子走到顾安柠身边:“姑娘,除了一些不宜储藏的东西没了,其他的都在,齐了。”
刘婆婆心里别提多得劲儿了,有如此丰厚的嫁妆,他们姑娘再出嫁,不管嫁给谁,腰杆都能挺直!
她似乎忘了,顾安柠的命格,没几个人敢娶。
而现在的顾安柠,也绝不会随意嫁给一个自己不了解的男人。
原主嫁人六次能全须全尾地回家,纯属原主走了狗屎运。
但凡有一家人起了坏心思,顾安柠都穿不过来。
“婆婆,你把嫁妆单子收好,我出去一趟。”
刘婆婆拿着嫁妆单子进屋,心里不舒服,但又无奈。
姑娘受了十八年委屈,可老爷是姑娘的父亲,姑娘孝顺他是应当的,我这老婆子,替姑娘操什么心?
顾淮山忙不迭跟上顾安柠,边走边说:“这就对了,以后咱们父女俩齐心协力,壮大顾家,照顾好你弟弟,多好啊!”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