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字,一字一字的念:“长―乐―王―府!跟我念!”
阿云长这么大,见过最大的官就是顾家老爷,也只见过他一个。
她眼睛瞪得溜圆:“长乐王府!哇!好气派!”
“跟皇宫似的!”
刑寂吓得身子一歪,差点从马上摔下去。
“闭嘴!不要乱说!”
阿云捂住嘴,眼角挂上一滴泪,她咬着嘴唇退回马车内,再不敢往外看。
她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他们以前在村里,看到谁家房子盖的气派,都是这么说的。
阿云越想越委屈,啪嗒啪嗒掉眼泪。
顾安柠从提盒里捏出一颗蜜饯樱桃塞进她嘴里。
“你还委屈上了,把王府比作皇宫,要是传到皇帝耳朵里,长乐王有可能会被杀头的。”
“啊?”阿云没想到自己一句无心之失,后果竟如此严重。
她嚼着樱桃,掀开马车窗帘有些含糊地冲着刑寂说:“喂!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后再也不乱说了。”
刑寂回头冷冷瞟一眼,还是对阿云没有好脸色。
安平王府,中堂气压低的吓人。
安平王一脸阴郁,第五遍问:“郑司监,你真的没有骗我?”
“你都解决不了的问题,你徒弟能解决?”
郑司监明白顾安柠肯定能解决,但他故意道:“王爷,郡主症状实在怪异,不像生病,身上也没有妖魔鬼怪的气息。”
“我实在查不明白,我徒弟虽然年龄小,但见多识广,她肯定有办法。”
安平王时而摸索腰间的玉佩,时而捧起茶杯又放下,窗外钻进来的清风,吹的他愈发焦灼。
“好,我信你一次。”
“顾家二姑娘命格的事我有所耳闻,她若是克死朝阳,郑司监,你等着偿命即可!”
郑司监笑的声音:“王爷放心,安柠有山鬼花钱阻断煞气,绝不会影响到任何人。”
温煜荇坐在离门口最近的位置,他身子斜向外,眼睛一直盯着院子里的芭蕉树。
萧蔚摇着扇子,打趣他:“等心上人呢?”
温煜荇回手想抢萧蔚的扇子当武器,给萧蔚一下,看到安平王看过来,他收回手。
“在外边不要乱说,免得污了安柠的清誉。”
萧蔚把身体歪向和温煜荇相反的方向。
“明白了,意思是在你家或者我家的时候可以,我记住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