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绥放在检查床上,给她垫了一个小枕头。
姜纫秋坐在床沿上,让绥绥枕着自己的腿。
绥绥攥着小兔子,另一只手抓着姜纫秋的衣角,眼睛地盯着护士手里的那些贴片。
那些东西一会就要放到自己的脑子上吗?她有点害怕。
护士先用棉签蘸了一点膏体,涂抹在绥绥的头顶,太阳穴,后脑勺等轻轻擦开,再把贴片贴上去。
冰冰凉凉的,吓的绥绥浑身机灵,缩了缩。
但护士动作很快,绥绥并没有害怕很久,全都贴好,头上就像长了十几个触手一样。
“好了好了,小朋友真棒。”
护士笑着夸了一句,又塞给绥绥一颗糖。
这样的服务,这样的操作,看的大周的观众们一愣又一愣,没想到竟然看病还能做到这个程度上。
绥绥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花花绿绿的线,又抬头看看娘亲。
“娘……妈妈,我不疼。”
她一直都很听话的,这次也是,没有哭。
侯府的那些人说过,只有听话的孩子,才可以见爹娘。
姜纫秋鼻子一酸,差点没绷住。
她伸手揉了揉绥绥的头发,把绥绥的小手包在自己的掌心里。
“绥绥最乖了。”
对不起啊,都是妈妈不好,把你带到世界上来,却没有保护好你。
幸好,她回来的不算太晚,如果自己一直没回去,绥绥长大以后,一定会埋怨她的。
孩子越懂事儿,姜纫秋就越心疼。
弹幕上,骂萧彻的话开始刷屏。
“这孩子得病的时候,定安侯在哪儿?”
“定安侯是死了吗?
怎么连一个小孩子都照顾不好?”
“热性惊厥反复发作,侯府的人知不知道?有没有管过?”
“侯府肯定是有郎中的吧,还能请御医,小县主在自己的家里吃糠咽菜,还得了这么重的病。
这是人吗?简直是畜牲!”
“看孩子怕成那样,以前生病的时候肯定没人管。”
“可怜的小县主哟,这么小就受这种罪。”
“定安侯萧彻那个畜牲!
抛弃原配,虐待女儿,天打五雷轰!”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