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能滴血。
秦凤仪想到这儿,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这么多年了,她还是这样。
看不惯那些阴阳怪气、背地里嚼舌头的把戏。
遇上了,她就一巴掌拍回去。
拍得干干脆脆,明明白白。
秦凤仪对陆明绮笑了笑,“多谢陆小姐仗义直。”
陆明绮不甚在意地道:“我最烦她们这种人了,只敢在背地里耍阴招。”
“这样的人,就不能给她们好脸!”
秦凤仪望着陆明绮。
月光落在她脸上,照着那双明亮璀璨的眼睛。
千万语堵在喉间,最终只化成一句话。
“陆小姐说的是。”
陆明绮笑了笑,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她突然回过头。
“往后叫我陆姐姐就行,小姐来小姐去的,太生分了!”
邱小苗在旁边听着,眼睛亮了亮,使劲儿点头。
“知道了,陆姐姐!”
陆明绮哈哈笑着摆摆手,大步往休息的营地走去。
夜风吹过,把她的笑声送出老远。
秦凤仪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影渐渐走远。
月光清冷,篝火温暖。
那些旧时光,像潮水一样突然涌上来,又像潮水一样无声地退了下去。
……
不管有些人如何夜不能寐,清晨的太阳依旧准时升起。
有了带刀配剑的护卫同行,村民们都老实了许多。
尤其是扈家屯的汉子们。
不敢再故意和新分来的村民找茬。
反而是妇人们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
因为她们发现陆明绮为人随和,不会摆架子,而且出手特别大方。
她给小孩子们分糖果,那可是她们过年都舍不得买的好东西。
于是,妇人们变着花样和陆明绮亲近。
每日给她送水、送帕子、送野果。
只要到了休息时间,陆明绮周围就聚满了村里的妇人。
大家一起说说笑笑,给陆明绮讲村里的趣事。
邓彩萍也不例外。
这日午间休息,邓彩萍端着一个小钵走了过来。
“陆小姐,这是我家自制的咸肉汤,是我娘的秘方,吃饼子就这个汤最下饭了,您试一试!”
白气袅袅蒸腾,正是新鲜的一锅汤。
看着对面有些腼腆又羞涩的姑娘,陆明绮不好拒绝。
她道了声谢,拿起勺子。
秦凤仪却突然道:“等等!”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