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
有人轻嗤了一声,薇姐,你脾气是真好啊。
我不是脾气好,只是觉得当年的温瓷也不懂事,肯定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个屁,毁了别人的一生,又恬不知耻的抢了你的位置,怎么好意思再出现。
声音厌恶透顶,越来越小。
我坐着,像是被人点了穴道,每一寸的血液都凉透,唇色也淡了几分。
我抓过湿透的围巾,起身看向裴寂。
裴寂。
我喊了一声,声音乖巧。
裴寂的西装已经搭在手臂上,闻轻轻扯了一下领带,没看我,眉宇肉眼可见的有些烦躁,又想说什么
我笑了笑,淡色的唇里吐出一句,我们离婚吧,裴寂。
他的眼底划过一抹讶异,眉眼阴鸷层层落下,这是什么新把戏当初下药让我碰你,现在清高的要离婚。温瓷,你不嫌累吗
对不起,耽误了你三年,但我这次是认真的。
裴寂眼底的讽刺一寸寸消失,猛地将我一把拉近,指尖大力掐着我的下巴,看到我痛得皱起眉,那股莫名的憋闷才缓和许多,你现在说耽误你他妈三年前干什么去了我我告诉你,要离婚是吧,钱我一分都不会给你!
我净身出户。
我的眼底干净,嗓子依旧温淡,不染尘埃。
当年裴寂被裴家找回来后。
陪在他身边的我就被裴家父母认了干女儿。
谁都知道,裴家这是不想好不容易找回来的二公子,跟一个身世平平的女人结婚,索性给了个干女儿的身份,堵住了众人的嘴。
裴寂盯着我清冷的面容,喉咙无声滚动着,转身。
行,净身出户,你别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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