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刺骨。
扑面而来的冷空气让她激灵了一下,却也吹散了肺腑间那股令人作呕的酒气。
她只觉浑身轻松,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深吸了口气,胸腔里还残留着酒精灼烧的刺激,神经松懈下来,手臂上已经泛起了细密的红疹,痒得她有些难受。
她垂眸瞥了眼泛红的肌肤,眉头微蹙,还没来得及抬手去挠,黑色的迈巴赫缓慢开到了门口,成煊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从车里下来。
看见她出来,微微躬身:“宋小姐,请上车,孟先生请您跟我们一起过去。”
成煊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依旧是公事公办刻板平静。
宋知予脚步一顿,下意识想拒绝。
可转念一想,孟一淮这事闹得不小,指不定回头还要耍什么花招,她实在没空应付。
孟一淮敢这么肆无忌惮把她当成货品推出去应酬,这种事就绝不可能只有一次。
既然孟鹤岑说可以替她兜底,这次他侄子惹的麻烦,由他出面解决自然是最好的结果。
“行,我跟你过去。”
她伸手刚打开后座车门,敏锐的瞥见后座坐着的熟悉的身影,脸色僵了僵。
男人坐在后座,一身深色羊绒大衣肩线挺拔,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
车里没有开灯,路边的霓虹在他冷峻的侧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他转过头对上她的视线,墨眸深邃难测,只是静静坐在那里,便自带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五哥……你、你怎么过来了?!”
宋知予舌头差点打结了,她还以为孟鹤岑在孟家那边等他们过去呢,怎么跑这里来了!
他的身份不合适出现在这种地方,要是被人看到了岂不是给他惹麻烦了!
后边跟着出来的孟一淮原本还捂着脸骂骂咧咧,一抬眼瞥见车内的孟鹤岑,浑身汗毛瞬间竖起,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所有嚣张气焰瞬间熄灭。
连连上的疼都忘了,连滚带爬扑到副驾驶座。
哆哆嗦嗦拉开车门,声音发颤:“我、我坐前面!”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