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乱葬岗那边的报告,爆炸发生在下午两点半左右。而从南锣鼓巷到城外乱葬岗,开车至少需要二十分钟。如果苏澈在乱葬岗制造了爆炸,他怎么可能几乎同时出现在几里外的街道办杀人?
除非他有分身术。
或者……爆炸不是他干的。
周队走到办公桌前,目光落在那个空了的笔记本封皮上。他戴上手套,拿起来看了看。很普通的塑料封皮,里面是活页纸,但纸张都被撕走了,只剩下金属环。
“笔记本里的东西呢?”他问。
女干事看了看,茫然摇头:“我……我不知道。王主任平时记东西是用这个本子,但里面记了什么……我不清楚。”
周队放下封皮,又看了看散落在地上的钱和粮票。钱不多,粮票也就是日常用的份额。凶手似乎拿走了更重要的东西――笔记本的内容,还有……可能王主任身上带的更多现金?
谋财?还是……灭口?
或者,两者皆有?
“仔细搜查整个街道办。”周队下令,“特别是王主任的办公室和私人物品。看看有没有丢失其他东西。另外,排查今天下午所有进出街道办的人员,附近的居民、商贩,一个都不要漏!”
“是!”
周队走出办公室,站在走廊里,点燃了一支烟。
乱葬岗的爆炸,街道办的枪杀。
两起几乎同时发生的恶性案件。
一个残忍暴烈,一个冷酷精准。
手法截然不同。
目标似乎也不同。
真的……是同一个人干的吗?
还是说,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还要浑?
他吐出一口烟雾,看着窗外阴沉的天色。
四九城的这个冬天,注定要用血来染红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