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猴子屁股。
“小陈,我……我也没想去不正规的啊……”
“呵呵,解释就是掩饰。”
十来分钟后,哥俩到了滨江路,踏进了“大浪淘沙”的大门。
类似场所,前世的陈总,商务应酬时没少去,已经摸索出了整套经验。
看名字就知道正规不正规。
一般店名跟“水”有关的,什么“水云间”、“沐芳华”、以及眼前的“大浪淘沙”,那就大概率有不正规项目。
如果有“丽人”、“秘境”之类的词汇,就更离谱了,大概率没有正规服务。
陈总本想找家完全正规的,结果没找到。
好吧,零九年这个时间节点,全国各地的足浴会所都在野蛮生长,没点特色服务,百分百开不下去,就不可能有完全正规的。
这叫时代的局限性。
进了“大浪淘沙”金碧辉煌的大门,陈让拒绝了大堂经理“上二楼”的暗示,就点了两个足浴套餐。
很快进了房间。
两个技师都三十多岁,半老徐娘、风韵犹存。
估计是看哥俩年轻得过分,俩技师边给按摩、边主动搭讪。
“弟弟,多大了?”
“十八。”
“高中毕业没有哦。”
“刚毕业。”
出于礼貌,陈让反问了一句“姐姐你多大”。
“姐姐我都三十六了。”
大黄哥不愧是钢铁直男,毫无情商的接了一句。
“三十六,那有点老了。”
技师姐姐也没生气,反而眼神变得挑-逗。
“弟弟,你怎么知道姐姐我说的三十六是年纪?”
说完故意挺了挺自己包裹在制服下、颇为伟岸的胸怀。
“……”
黄博文瞬间羞了个大红脸。
陈让忍俊不禁:“姐姐,那咱们说的十八,也不一定是指年纪啊。”
两个技师姐姐,愣了片刻后,方才反应过来,笑得花枝乱颤。
“弟弟,是不是哦,那姐姐给你检查检查?”
陈让当然不信她真敢摸。
“姐姐,咱先说好,摸一摸,三百多!”
“……”
大概一个小时后,哥俩做完了足浴按摩。
穿好衣服后出了房间,边走边活动着筋骨,都觉神清气爽。
此时差不多凌晨一点,别的店、哪怕是宵夜摊也关门了。
“大浪淘沙”足浴会所却正是上客的时候。
许多吃完宵夜、喝完酒的中年人们,成群,勾肩搭背而来。
不少人跟大堂经理交流一阵、对了一下神秘切口后,便在服务生引领下,上了二楼。
黄博文求知欲一下子就上来了。
“小陈,一楼是按摩跟洗脚的,二楼又是干嘛的,刚才那个经理好像也想让咱们去二楼啊,你为啥不去?还有他们说的半套、全套,又是啥意思?”
陈让翻了个白眼。
“小孩子好奇心那么重干嘛,不该问的别问。”
“哦——”
黄博文缩了缩脖子,没敢再问。
其实差不多也能猜个大概,就是不确定。
陈让去前台结账,才刚摸出钱包,就听到一个带着明显醉意的声音。
“小陈?”
循声望去、几个已经喝到五迷三道的中年人,互相搀扶着从大门处进来。
为首者赫然是夏援朝——也就是夏灵珊的爸爸。
“额……夏叔?”
陈让有些麻瓜。
虽然他跟黄博文就是来做个足浴按摩、啥坏事儿没干,但是“大浪淘沙”终究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连他都觉得尴尬、大黄哥更不用说。
当场红温,扭捏着叫了句“夏叔”。
同行有个中年人问了一句:“老夏,这俩孩子你认识?”
老夏嘿嘿一笑,把陈让拉了过来,跟他几个朋友介绍。
“这小子叫陈让,朋友家孩子,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跟我家灵珊可是青梅竹马。”
陈总只得跟夏援朝身边几个朋友打了招呼,叫了几声叔。
“陈让,这个名字听着有些耳熟啊,”有个中年人沉吟着,猛然拍了拍脑袋,“莫不是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