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身份,离开京城了。”
“对了,还有那个文箬雅,你走以后,她那些年做的恶事,都被捅了出来,她是怎么冤枉、栽赃你的。还有当年和靖王在幽州密谋谋反,做了不知道多少的恶毒之事,后面又和六皇子有了牵扯,被下了狱,自缢而亡了。”
这个消息被皇家封锁。
陆轻歌确实不知道。
陆轻歌道:“她算是罪有应得了。”
“其实叫她这么死了也算是便宜她了。”霍琴道,“当年她用救命之恩,求顾瑾权抹去了你手腕上的胎记,叫你多吃了这么多年的苦。”
陆轻歌轻叹:“人死账消。”
霍琴犹豫了一下,问:“那顾瑾权呢?你还怪他吗?其实他和景儿……”
陆轻歌打断了霍琴:“我已经有了新的生活,他们都是过去式了。”
霍琴在陆轻歌的眼中,看到了释然,也看到淡然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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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黑影自陆轻歌的宅子离开。
进入到对面的宅邸,跪倒在一身玄色华服的男人身前。
将自己听到的尽数说了。
玄色华服的人听后,挥挥手,没有说什么。
黑影退下了。
从另一侧又走出了一个少年,八九岁的模样,眼睛红红的。
“父皇,娘亲真的不会原谅我们了吗?”
顾瑾权没有说话。
他知道,或许有一天,陆轻歌会原谅顾承景,但可能永远都不会原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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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阁老文茗阕,一日收到了一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什么人送来的包裹。
打开以后,里面是一个绣工极佳的荷包。
他将那荷包,送到了已经缠绵病榻多日的母亲面前。
杨夫人抱着整整哭了几个时辰。
那荷包后来被文茗翎借去,也抱着哭了几日。
自那以后,整个庆国公府,沉沉的死气消失大半。
·
陆潇菀十岁的时候,跟着娘亲去了京城。
莫名其妙,她多了一个太子哥哥,非说她是公主。
国公府的人也接踵而至,等在门外,想见她一眼,又不敢靠近的样子。
还有那个在娘亲身边,守了整整十年,甚至差点把命都搭上的男人,自称是她的爹爹。
但是她听娘亲的。
不认他们。
管他们是又流血又流泪的。
“娘亲,咱们还回扬州吗?”
“回,等做完这单生意就回。”
陆轻歌笑着。
此生,往后,她只想做自己了。_l
怪不得他第一次见陆轻歌的时候就那样的亲切。
那真的是他的妹妹。
文茗阙丝毫没有犹豫地,冲进了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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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轻歌死了。
御医早已经下了定论。
尸身也被烈火吞噬。
因为是“蛊火”,即便是砖瓦都被烧成了灰烬,更何况尸身。
徒留一碰尘土。
残垣断壁中。
文茗阙丢了魂一般,坐在地上,异常狼狈。
顾瑾权颓然跪在烧焦的废墟中央,华服被烈火灼烧得破破烂烂。
他是个文茗阙一同冲进的火海之中。
但是为时已晚。
便是尸身,也没有寻到。
顾瑾权突然回忆不起来,最后一次见陆轻歌是什么样子的。
她笑了吗?
还是像往常一样,只是静静看着他。
顾瑾权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跪了多久。
被一拳打歪了半个身子,才回过一点神。
文茗阙这一拳用上了全部的力量,眼前的人是太子,是未来的皇帝,也是他恨不得要亲手杀了的人。
“你什么时候知道她是叶儿的?”
顾瑾权的嘴角裂了,却丝毫感觉不到疼,“很多年前。”
文茗阙又是一拳打过去。
半晌才低声问:“叶儿,她知道吗?”
“……不知道。”
死一般的寂静过后。
顾瑾权摇摇晃晃地起身,朝外面走去,整个人都被抽走了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