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撒上了石灰粉,用来消毒,未免病毒暴露在空气中传染给健康的鸭子,病情应该暂时不会扩散,也不会更加严重。”
对于上位者来说,他们其实并不怎么关注问题本身,他们真正在意的是如何解决问题。
然而在她说完,严厂长沉着一张脸,久久没有说话。
沈南乔做好了充足的准备,等严厂长思考好再说话。
“小沈同志,你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个办法?”
“在农村当知青的时候,偶然见到农村人养殖的土办法,当时他们家养了十多只鸭子,隔离出了病的三只,后面其他的也没有感染,病的也治好了,我觉得还不错,后面我又在省城买到了几本鸭子养殖书,又在里面看到这个办法,所以我觉得应该是有用的。”
“厂长,我这个办法是不是不好?我连高中都没有上过,学习的知识都是一知半解的,要是我有什么弄错的地方,还请厂长指导。”
严厂长只要听着沈南乔说话,他的耳朵就有种莫名的舒畅。
因为她真的太会说话了,而且她还有能力。
在有能力之余这么谦虚,让他来指导,这就是把他的话当成是标准答案了,一听就身心舒畅。
严厂长赶忙道:“我刚刚只是在想这么好的办法为什么我们从前从来没有想到过呢!我没什么可以指导的,因为你这个办法非常好,实在是太好了。”
“你的反应速度,还有处理问题的办法,实在是值得养殖场所有人学习,我这就把这件事告知养殖场其他组,让他们以后也多学学。”
严厂长十分激动,不过冷静下来之后,他又说:
“但你刚刚说的有人投毒是真的么?是不是养殖工没有照顾好鸭子,所以才会导致鸭子生病的?没有证据的事情,我们还是不好乱说。”
“是真的。”沈南乔很肯定道:
“第一,这些鸭子绝对是健康的,我们每天都会及时清理鸭子粪便,注意鸭子的活跃程度,如果照顾不善生了病,会有缓冲期,可这次鸭子是突然生病的;
第二,平常文若兰同志都是生产线来的最晚的一个,今天却莫名其妙来的早了,而且我刚刚试探她,她的反应也很奇怪,这让我不得不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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