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起他心里点点涟漪。
方才傅毅珩坐在桌子前便是为了缓一缓身体的酒性和药性,如今少女往他怀中一蹭,刚刚灭下去的火气以不可阻挡之势翻涌上来。
他睁开眼,深不见底的寒潭中闪烁着点点火光,寻常四平八稳的呼吸也变得紊乱起来。
偏偏睡着了的女孩不老实,在这时候手还在他身上作乱。
无意识的触碰没有什么规律可,让他忐忑又生了几分期待,傅毅珩赶忙抓住她的手,将她拢住,另一只手轻拍着她的后背。
谁料,他的阻拦让睡梦中的少女生了脾气。
竟然挣脱开他的手,往另一边靠过去了,她呼吸清浅,他想把她拢回来,却又怕将她惊醒。
于是,手停顿在半空,最终还是作罢了。
少女渐渐陷入沉睡,徒留他一个人躺在床上,翻身也不是,睡也睡不着。
傅毅珩不停地调整呼吸,然而只要一闭上眼,少女身上的幽香,她朦胧的曲线,她勾起的浅笑,就像是剧幕一般在眼前不断滚动,冲击着他的理智。
身体她刚刚触碰过得每个地方,都残留着她指尖的触摸感。
他浑身就像是有柳絮在飘啊飘的。
傅毅珩转过身背对着沈南乔,生怕一看她就忍不住将人抱在怀中。
床边电风扇呼哧呼哧的想着,今夜也不知怎么的吹出来的风都是带着灼热的,傅毅珩浑身发烫,悄悄下了床。
他习惯了作战时轻手轻脚,故而没有吵醒睡梦中的少女。
在堂屋里,他看到苏婶子送过来的一大坛子酒和一包药材,又想起张兴河黏媳妇儿那个热乎劲,瞬间明白过来什么了。
看来、
他思想端正,南乔也意志坚定。
但有些人作风不端,让政委担心了。
傅毅珩没动酒坛子,起身去浴室里洗了个凉水澡,冰凉的水温冲走夏日燥热。
重新打开门,一个身量低他一个头的男人站在院外。
傅毅珩皱了皱眉,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眉眼里透着厉色:
“这么晚了,站在我们家门外想干什么?”
傅毅珩穿着宽松的黑色短袖,下面是军装裤子,在夜色下气势夺人,看的对方呼吸都变得有些紧张。
周一斌调整了一下呼吸,说道:
“你好,傅团长,我是南乔以前未婚夫周一斌,我来找你是想跟你聊聊关于她的事情,虽然她现在是你老婆,但我不希望你被她欺骗了,她心里没有你,和你在一起完全是为了你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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