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淳安道:“明日需你配合。待刘嬷嬷将汤端来,你喝下后便佯装腹痛难忍。届时我会让人放出风声,说你胎象不稳,唯有寻得一味奇药方能保你顺利生产。”
“可这样一来,那三人岂不都知道了?又如何分辨谁才是真正的奸细?”苏棠不解问道。
“问得好。”许淳安唇角微扬,“我会让那三人知晓的救命之法各不相同。届时看哪条路受阻,便知敌人来自何方。”
苏棠不解:“可我们不是已知道是韩三小姐在背后指使吗?怎还会有旁人?”
许淳安神色微凝:“若只是韩三,倒简单。怕只怕是有人借韩三之手,行一石二鸟之计。”
“那是哪三个人?明日若是遇见了,妾也好多提防些。”苏棠问道。
许淳安本就没打算瞒她。
即便在她身边安排了人手,也怕百密一疏。
见她问起,便如实道:“暗卫排查了所有接触过那花树的人,最终锁定三个有嫌疑的,说来你都认识。”
见苏棠露出诧异神色,许淳安继续道:“第一个是翠红,在世子夫人院里伺候,与韩家人素有往来,极有可能受韩三小姐指使。”
“第二个是琥珀,在老夫人身边伺候的,是府里的家生子。按理不该背主,可她偏偏在那石头上坐过,还赏了许久的花。加上她是母亲身边的人,在府中各处行走都便宜,故而也在怀疑之列。”
说到第三个,许淳安顿了顿,看向苏棠:“这第三人与你素来亲近。我私心里,并不希望是她。”
“是谁?”苏棠心头一紧。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