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她头一个拿出手机递给田教授,就连他爸申屠明扬的都没漏下,其他人也都纷纷效仿,
当然了,对于大伟来讲,得多检查一下,看他有没有中饱私囊。毕竟从这里随便流出去一件明器,都能引来盗墓贼的追踪。
幸好大伟还是守信的,之前答应庄森不拿这里的一件明器,说到并做到了。
检查完后,田教授冲大家深深地鞠了一躬,吓得众人连连还礼,忙说使不得。
大伟望着田教授得意道:“我说未来岳父啊,您这下应该相信咱的人品了吧?我就这么跟您说,别说区区一件明器,就算眼前摆着……哎呀卧槽,老庄你干啥拍我肩膀?没听说过人的肩头有三把明火,一拍就灭么?这还是在墓里,你想害死我啊?”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庄森的声音:“拍你?我拍你干啥,人家正忙着呢。”
大伟一怔,扭头望去,只见庄森正在数米外的棺椁上摸索,的确不可能拍自己的肩膀,就算想拍也够不着啊。
于是又向另外一边扭头望去,没好气道:“老实交代,是谁?刚才是谁拍肩膀吓唬老子?”
众人闻声齐齐看向他,一脸茫然。
田教授见状笑道:“我说伟霆啊,大家都正忙着呢,又不是小孩子了,谁会无缘无故地拍你肩膀?难不成你见鬼了?”
他本是随口一说,可历来就饱含封建迷信思想的大伟却听了进去,登时抄起家伙护在身前,然后一步步退到庄森身旁,强充镇定道:“咦,这个棺材做的还蛮讲究的嘛,应该有些年头了吧。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啊!”
庄森正瞅找不着机关,被他这么一打扰,登时没好气道:“你小子要是害怕就直说。”
大伟一听这话,登时不乐意了,挺起毫无半点胸肌可的胸膛,气冲云霄道:“害怕?瞎扯淡!老子的字典里从来就没这个词儿!想当年,老子从……”
话说一半时,眼角骤然瞥见那面棺椁上的图案,登时愣住了。
庄森见他突然没声了,便笑道:“想当年你小子咋了?卡壳了?”
大伟沉声道:“别吵!”
庄森见他竟罕有地认真起来,登时感到一百个不习惯,半开玩笑半认真道:“这太阳真要打西边出来了,这大伟老师也有认真的时候?”
大伟没理会他的嘲讽,而是指着那面棺椁,问道:“你看这幅图,还记得是什么吗?”
庄森道:“当然了,那是五岳真形图。”
大伟又道:“可你不觉得这五岳的位置有点不对劲么?”
庄森一愣,见大伟不像是没事找事的样子,便凑过头去一瞧,果然五岳的位置变了,本该是西岳华山的位置变成了南岳衡山,本该是南岳衡山的位置变成了东岳泰山,以此类推,像是整个五岳都顺时针转了一格。
此时田教授也听到了二人的谈话,连忙跑了过来,并蹲下来查看。
庄森问道:“您上次看到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排列顺序?”
田教授摇头道:“不,完全不是!我记得清清楚楚,之前完全是按照正常的五岳排序来的。怎么会……”
庄森道:“会不会找错面了,除了前后两头,露在外面的不是还有两面吗?”
田教授连忙来到其他两面,只见那里根本没有五岳真形图,由此可以肯定机关就在庄森之前看的这一面。
他道:“棺椁上的纹案应该都是刻死的,根本不可能自行移动,除非是真的见鬼了。”
大伟一听这“鬼”字,心里就犯怵,对庄森道:“哥们儿,要不你现在就做场法事,看看这里到底有没有鬼?要是有的话,咱就好好沟通一下,俗话说的好,上门都是客,咱又不偷他家的东西,就算不给杯茶喝喝,也用不着吓唬咱们吧?”
庄森哑然:“他要是真给你杯茶,你喝不?”
大伟平时喝惯了绿茶,一想起那些陶罐里的液体也是绿色的,登时胃里直犯恶心,连忙应激似的捂住了嘴巴,不让他再说下去。
就在这时,田教授突然说道:“你们都别吵啦,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众人一听这话,登时一起凑了过去。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