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开口道,“司令员好,我叫舒玉。”
“舒玉……舒玉……”贺建军反复呢喃着舒玉的名字。
忽然间酸涩的笑起来,“果然是个好名字。”
“同志,你……”贺建军微微停顿,声音有些哽,“你母亲叫什么名字,方便和我说一下吗?”
舒玉回忆了一下原主的回忆,一直没有关于母亲的名字。
只知道母亲姓舒,外婆一直叫母亲小妮。
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母亲叫什么名字,但是我跟我妈姓,我外婆平时叫我妈小妮。”
贺建军手指微微收紧,连带着眉头也有些皱缩。
半晌后,才复又开口,“你妈……她还好吗?”
舒玉懵了,这话的意思,是和原主妈妈认识?还是老相识?
不对呀!
原主妈妈不是农村人吗?哪儿能认识什么京市的人,还是司令员。
怎么想都不太可能啊?
舒玉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实打实说,“我妈不在了,生下我就走了。”
几乎是瞬间,贺建军和贺羽书二人都呆愣住了。
贺羽书眼神不自觉的放在贺建军的身上,有些担忧。
贺建军握紧的双拳,微不可查的颤抖着。
连带着唇瓣也在轻微的打着哆嗦。
“那……你父亲?”
舒玉平静道,“我没有父亲。我外婆说,我亲生父亲是个负心汉,始乱终弃。”_c
司令员和他什么关系?
他又和舒玉什么关系?
白晓晓咬着牙。明明自己都快把舒玉给扳倒了,为什么舒玉她总是那么好的运气?总是能遇到一堆贵人?
人群自觉让出了一条道给贺建军。
程聿州闻声看去,看到贺建军时也是一怔。
贺羽书,贺建军,都姓贺……
所以这门店实际上是司令员的?
贺羽书拼命挣脱出来,跑到贺建军身边。
眼神愤懑的扫视着现场工商所的人,“就是他们,你快把他们全都抓起来!”
贺建军严厉道,“闭嘴。”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舒玉。
贺羽书知趣的没敢再说话。
舒玉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男人一直盯着自己看。
眼神很复杂,夹杂着舒玉看不懂的情绪。
但是舒玉确信自己不认识那个男人。
男人缓慢朝着舒玉走去。
程聿州不自觉的把舒玉的手又抓紧了几分。
眼看着贺建军的脚步仍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程聿州主动举起另一只手敬礼。
“司令员,这是我爱人,受了惊吓。”
说着,将舒玉更往身后护。
贺建军眼神看向程聿州,“我又不是要吃了她,不用这么紧张的护着。”
程聿州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松手,让舒玉站在了贺建军的面前。
贺建军定睛看着舒玉那张脸。
像,真的很像。
眼眸里翻涌起二十多年来的思念和期盼。
“同志,你叫什么名字?”贺建军声音柔和,和先前的语气完全是两种极端差别。
贺羽书知道贺建军见到舒玉肯定会变样。
但是没想到,竟然变样那么明显的吗?
舒玉看向程聿州,见程聿州点头后。
才开口道,“司令员好,我叫舒玉。”
“舒玉……舒玉……”贺建军反复呢喃着舒玉的名字。
忽然间酸涩的笑起来,“果然是个好名字。”
“同志,你……”贺建军微微停顿,声音有些哽,“你母亲叫什么名字,方便和我说一下吗?”
舒玉回忆了一下原主的回忆,一直没有关于母亲的名字。
只知道母亲姓舒,外婆一直叫母亲小妮。
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母亲叫什么名字,但是我跟我妈姓,我外婆平时叫我妈小妮。”
贺建军手指微微收紧,连带着眉头也有些皱缩。
半晌后,才复又开口,“你妈……她还好吗?”
舒玉懵了,这话的意思,是和原主妈妈认识?还是老相识?
不对呀!
原主妈妈不是农村人吗?哪儿能认识什么京市的人,还是司令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