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了。
惹怒一个酒鬼没有必要,和一个酒鬼讲道理更是脑子缺根筋。
“你喝多了,我不想跟你计较。”她努力让自已冷静下来,“时间不早,我要休息了。”
她推了他一把。
没推动。
男人岿然矗立,垂眸冷睨她。
姜枳侧了下身,
从一侧钻出去,拉开些距离,随后冷声下了逐客令:
“你也早点回去吧。”
有窗外冷风掀起落地窗的窗帘。
闻宴洲侧眸,冷睨她,声线在夜风里却显得更加清晰:“不要忘记我说的话。”
姜枳没回。
男人最后目光沉沉看她一眼,笔直修长的身形凌厉的迈步出门。
“嘭”的一声。
门被关上。
姜枳虚浮了两步,坐在沙发,搭着扶手的细白手骨猛的发紧,指尖都绷到发白。
一喝酒就发疯,神经病。
·
姜枳沉寂了将近一周。
林眠找她逛街,她没应。闻伯母周末约她,她婉拒了,只在家里追剧睡大觉。许嘉树每天都给她发信息,约她出门,她好像也恹恹的,提不起兴致。
不过。
近几天上班,她总感觉有一股若有似无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甚至,她以为自已出现了错觉。
晌午,午休的间隙,一堆人又在那里窃窃私语,姜枳依稀断续听到,说是顶头老板闻家太子爷近期连着好几天来这边巡视。
晌午,午休的间隙,一堆人又在那里窃窃私语,姜枳依稀断续听到,说是顶头老板闻家太子爷近期连着好几天来这边巡视。
姜枳情绪漠然。
只是回忆起那天的事,胸腔还是堵着。
但她没想到,会在这晚碰见许嘉树。
许嘉树近几天感受到了她的冷淡,一直手足无措,这回是鼓足了勇气,在她下班后,在她公司门口等她。
“小枳。”
“嘉树哥?”
这一声‘嘉树哥’,无疑是让许嘉树惴惴不安的几天的心安定下来。
姜枳看了眼周围围观的几个通事,许嘉树适时开口道,“上车说。”
“嗯。”
车身踩着一地夕阳,逐渐驶离了芯创大楼的门口。
车厢内,许嘉树边开车,边小心翼翼的觑她,“我这样贸然来找你,会不会很唐突?”
姜枳微笑:“当然不会。”
许嘉树,跟顾承泽是不一样的。
人品、亲疏、哪儿哪儿都不一样。
许嘉树笑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那就好,你这几天……我还以为我哪儿惹你不高兴了。”
“没有。”姜枳找借口,“是最近工作忙,太累了。抱歉。”
“不用道歉。”许嘉树认真道,“姜小枳,你永远都不用和我道歉。”
他是如此单纯,澄澈。
和他待在一起,好像沉郁了好几天的心,缓缓轻盈了起来,暖洋洋的。
“嗯。”
“姜小枳。”许嘉树忽然兴致勃勃的看着她,“既然你这几天这么累,那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好不好?”
“可以。”
许嘉树踩下油门,不多时,到了一座哥特式建筑面前停了车,京北很少有这种哥特式建筑,建筑最上方雕刻着phie
castle
索菲城堡。
里面即将进行一场拍卖会。
姜枳跟着许嘉树一起进去的时侯,下方的座位已经快要坐齐了,来往的宾客皆是上流圈贵太太、千金小姐、权贵。
姜枳想,还好今天没穿a版工作裙。
在场的夫人们不少些都略听过上次周岁宴上的事,所以她出现的时侯,还是引起了现场一波议论。
“这是那个闻家收留的那姑娘吧?”
“是啊,我上次在宋家周岁宴上见过。”
“真不得了,这么快就勾搭上许家大少爷了……”
还有人想说话。
被身侧男人的一个眼神凌厉禁止。
许嘉树将她带到了第一排,落座。
坐下的那一刻。
她感觉近期落在她身上的那抹视线又出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