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用吹风机把头发吹干净,下楼后果然饭菜已经让好了,许浸月忙前忙后把菜端上桌。
而闻宴洲大爷似的坐在一边。
就等着开饭。
许浸月笑着招呼姜枳坐下,转头对闻宴洲冷了脸:“你说你,回来就是为了给我添乱?”
男人声调散漫,“我当然是有事回来了。”
“本来是打算和你说。”男人撩起眼皮,冲姜枳的方向瞥了眼,“不过正巧,你也在。”
屁股才刚坐到板凳的姜枳:“……?”
从小到大,姜枳还算了解他,比如这男人现在这个表情,他接下来要说的事大概率和她有关,而且,大概率不是好事。
简单来说,他要‘告家长’。
姜枳把近期发生的事在头脑中过滤了一遍。
她没有把柄落在他手上。
……应该没有。
许浸月布上碗筷,意识到他不是开玩笑,“什么事啊?”
闻宴洲狭眸似笑非笑的睇过来,一副长者的语气,“说说吧,温少卿给你送黑卡的事。”
姜枳愣住。
许浸月猛地回头看向她,“小枳,有这回事?”
“我……”
姜枳从小到大,最怕这场面。
每当闻宴洲和闻伯母两人通时审视的盯着她时,她就开始条件反射的心虚,闪躲,汗流浃背。
闻宴洲眯了下眼,“他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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