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狄斌大声应道:“臣,遵旨!”
郎月川再道:“传令下去,今日午时,所有统军将领到王帐议事。”
将领们齐齐应声,各自散去。
郎月川转回身来,看了一眼褚英传身侧的右臂。
“你的手……伤得重不重?”
“并无大碍!只是新生的皮肉,还需要些时日恢复。”
郎月川没有再问。
他侧过身,朝营门内抬了一下手。
“进去吧。你的帐篷还留着,没有动过。饮雪也在营中,她知道你今天到,昨晚就到了。”
听得“饮雪”二字,褚英传心头如春风过雨,久违的清新感,使之心甘如饴。
他朝郎月川拱行礼,脸上略带羞赧:“那……臣……就此别过陛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郎月川微微一笑,点头道:“去吧!”
苍月横踱数步,幽蓝的瞳孔映着褚英传的背影;
褚百雄也看着那个方向,目光停在儿子那垂着的右臂上,眼神中有一丝极难察觉的关切和忧虑。
营地中,已经有不少人看到了缓缓前行的笼车。
消息在营地中传得很快。
象灵兵们在营门外的空地上列队,等待着安置的指令。
光凝被四头狼灵王卫从笼车中引出,送入北营深处最坚固的那座帐篷。
帐篷周围很快布下了三重灵能屏障,银白色的封印纹路在帐篷布面上缓缓流动。
一切都安置得很快。像是早就准备好了。
褚英传的帐篷在营地中段偏东的位置。
不大,但位置好。
门前有一片被清出来的空地,空地上放着一块磨得光滑的石头——那是他以前在营中常坐的地方。
帐篷的帘子开着。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看到饮雪正背对着他,在整理桌上的一卷地图。
她穿着淡青色的便服,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从背影看去,和当初他离开云豹高原时没有太大的变化。
他站在门口没有出声。
饮雪的手停了一下。
不是因为他发出了声响——他没有。
而是因为她感觉到了。
而是因为她感觉到了。
那种无法用灵能解释的、在长久的相伴之后才能拥有的感知——空气的流动变了一丝,帐篷外的脚步声停下了,某个熟悉的呼吸节奏出现在了她身后。
她放下了地图。
然后,她感觉到他从身后抱住了她。
双手从她的腰侧环过来,指尖交扣在她腹前。
力道不重,但很紧,像是在确认她已经在那里了。
他的额头低下来,抵在她的肩窝处,呼吸又深又长,像是在外面走了太久之后,终于找到了一面能靠的墙。
饮雪没有动。
她的双手垂在身侧,微微张开又合拢,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扣在身前的手指。
两个人就这样站了很久。
帐篷外有士兵经过的脚步声,有远处传来的号令声,有风吹过帐篷布的猎猎声。
但帐篷里的安静,如隔世桃源;切断了一切纷纷扰扰。
褚英传先开口了,声音闷在她肩头的衣料里:“公主,我回来了!”
饮雪好像打开了尘封已久的话匣,原来如夜莺一样的动听的声音,此刻变得有些生涩和不自然的沙哑:
他闭着眼睛,认真地感受着妻子的一切;良久,他的声音突然显得有些心虚:“我想你——”
饮雪听后,莞尔浅笑,声音似乎有些冷清:“你撒谎!”
褚英传正准备接受爱人的责备时,不料对方话音又变得柔软起来:“不过你能这样说,我也高兴。”
这种别样的体恤,让褚英传感觉自己获得了最好的宠爱,双手下意识地收紧,脸庞大胆地挨上对方的粉脸。
饮雪有些喘不上气,下意识地扳着男人扣紧的手指:“你先松开。我有东西给你。”
他没有松,嘴上呢喃着:“有你就行。”
饮雪俏脸飞红,下意识低头,继续用力扳开男人的手。
她突然发现——男人那皮肉还在泛着淡粉色的右手,虎口处新生的纹路还没有完全长开。
她心头隐隐作痛。
“我知你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