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方才为什么要拒绝坐观光车回去,为什么要一个人走出来。
管家提醒过树林里有野兽和沼泽,可是她只是在路上走一走,没有想过野猪会跑到路上来。
野兽擦着温淮肆的肩膀而过,一头撞偏,脑袋撞在大树上。
这畜生似乎已经感觉到自己根本不是温淮肆的对手,在它的眼里,温淮肆一直都在戏耍它。在它忍痛再调头的时候,没有朝着温淮肆而去,而是抖着身体直直冲向秦澄。
在野猪跑来的瞬间,秦澄扭头转身也要跑,可惜人倒霉喝口水都塞牙缝。她踩到一颗小石子,人重重往地上摔了下去,一屁股坐在地上。
“快躲!”
温淮肆一着急,声音带着破音传来,奈何脑子想要跑,可手脚不听使唤。
就在秦澄闭上眼接受自己的命运时,那离自己仅剩半米远的野猪伴随啪的一声枪响,身体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有几滴温热的血溅在秦澄身上。
路的前方,一辆观光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过来。
车上管家手里拿着一杆猎枪,还保持瞄准的姿势。刚刚那一枪,正是管家所开。
除了管家和司机,霍思琛赫然也在车上,此时他看见野猪倒地,连车门都没开,直接翻身跳了出去,朝着秦澄疾奔而去。
温淮肆眼眶通红,神情可怕,在看到野猪倒地的瞬间才稍稍松了口气,但却没有一下子缓过来。
他第一时间也冲向跌坐在地,惊吓过度的秦澄。
只是快要到达她面前时,霍思琛比他更快一步的蹲在秦澄面前:“秦澄,吓坏了?没有事了,野猪已经死了。”
秦澄涣散的目光逐渐焦躁,定格在霍思琛身上。
温淮肆连秦澄半点看向自己的目光都没有感觉到,一直往前的脚步就不由自主的往后退,眸底闪过一丝落寞。
他满心自嘲,却还是舍不得离开的站在一旁,目光紧紧盯在秦澄那张苍白的小脸上,那几点鲜红的血很碍眼。
霍思琛也不知道在做什么,竟然没有伸手,把那些脏污抹去。
这会难道不是该抱抱她吗?
温淮肆越加烦躁不安。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