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边没再回。
下课,陈诺去办公室。周浩在跟赵峰对账,杨帆在跑客户,刘强在验货,但心不在焉,手机放在旁边,时不时看一眼。
“刘强,专心点。内存条验错一根,扣二十。”陈诺说。
“诺哥,我……我股票亏了。”刘强苦着脸。
“亏多少?”
“三百。一上午就没了。你说还会涨回来吗?”
“不知道。但我建议你,现在割肉,把钱拿出来,好好干活。股市不是你能玩的。”
“可我不甘心。万一明天涨回来呢?”
“万一继续跌呢?”
刘强不说话了,低头验货,但动作慢了很多。
下午,陈诺去学生会找林薇。公司执照下来了,他去拿。林薇在办公室,看见他,笑了笑。
“恭喜,陈总。这是营业执照,这是公章财务章。税务登记证和开户许可证,下周能拿。”
陈诺接过执照,塑料封皮,里面印着“诺浩电子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三万元,法定代表人陈诺。经营范围:计算机、软件及辅助设备销售;电子产品销售;信息技术咨询服务。
“谢谢学姐。注册费用多少?我给你。”
“不用。我爸帮忙,没花钱。不过,你公司现在正规了,得建账,报税,发工资要代扣个税。我帮你联系了代账公司,一个月五百,包括做账报税。要吗?”
“要。谢谢。”
“另外,教材循环项目,这周收到三千多本书,卖了快一半,助学基金账户有两千多了。下学期至少能资助五个特困生。校内媒体报道了,反响不错。学生会说,想把这个项目做成长期品牌,跟你公司签个三年合议。你意下如何?”
“可以。但协议要明确权责利。我们负责运营,学生会负责宣传和协调。利润分成不变,但每年要从利润中拿出10作为管理费,给学生会做活动经费。”
“行。我起草协议,你看完没问题就签。”
“好。谢谢学姐。”
离开学生会,陈诺回办公室。刘强还在看手机,脸色发白。
“又跌了?”陈诺问。
“嗯。跌到八个点了。一千七只剩一千五了。五百块没了。”刘强声音发抖。
“割肉了吗?”
“没……我想等反弹。”
“等不到了。趋势走坏,赶紧出来。”
“可万一反弹呢?”
“没有万一。你现在出来,还剩一千五。再等,可能只剩一千二。”
刘强咬着嘴唇,手在抖。他终于拿起手机,操作了几下,然后瘫在椅子上。
“割了。一千四百八。亏了五百二。”
“五百二,买个教训。值。”陈诺说。
“诺哥,你说,为什么你炒股能赚,我就亏?”
“因为我不看盘,不预测,不操作。我只选好公司,在便宜的时候买,然后等。而你,看盘,预测,操作,追涨杀跌。这是赌博,不是投资。”
“可我也是选好公司啊,中国神车,基建龙头,四万亿受益。”
“是。但它股价已经涨了很多,你现在买,是追高。而我在它跌到谷底时买的,成本低。你赚的是差价,我赚的是公司成长。不一样。”
刘强似懂非懂,但不再说话。
晚上,宿舍。刘强早早睡了,不再看盘。陆明远在看书。陈诺在电脑前整理公司文件。
手机震了,是周浩的短信。
“诺子,刘强下午问我借钱,说股票亏了,要补仓。我没借。他好像又找别人借了。”
陈诺皱眉。刘强这是赌徒心态,亏了想翻本。但股市专治不服。
他给刘强发了条短信。
“别再借钱炒股。亏了就亏了,认栽。好好工作,钱能赚回来。再赌,你会越陷越深。”
几分钟后,回复。
“知道了。诺哥,我心里难受。”
“难受就难受。记住这感觉。下次再想炒股,想想这感觉。”
“嗯。谢谢诺哥。”
周三,上证指数跌21,收在2018点。中国神车跌停,收738元。刘强脸色惨白,一天没说话。
晚上,宿舍里没人提股票。刘强早早躺下,面朝墙。陆明远在看书,偶尔看看刘强,欲又止。
陈诺在电脑前看公司报表。本周营收三万二,利润六千。现金流正了。保险报销的两万到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