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几个姑娘精心打扮了一番,各自带上了礼物。其实李玥宁一开始是拦着的,说不用带东西,但几个闺蜜觉得空手上门实在不礼貌,拗不过她们,只好由着去了。
最后是李玥宁帮着筛选了一遍,把那些过于贵重或不合适的都拦了下来,留下些体面又恰如其分的伴手礼。
来接她们的是靓坤安排在京城的暗卫,开着一辆宾利慕尚,低调沉稳。几个姑娘上了车,一路到了东山墅。
这栋别墅她们其实来过多回了,从知道李玥宁的真实身份以后,她就没有再瞒过她们什么。不过暗卫的事情,李玥宁没提过,几个闺蜜也没发现。
到了别墅门口,几个姑娘一下车,就看到靓坤带着一家人站在门口迎接。李母、秋堤、中森名菜、苏菲、几个弟弟妹妹,整整齐齐的。几个女孩子当场就有些紧张了,脚步都有点发僵。
秋堤眼尖,赶紧迎上前去,笑着拉住杨幂和袁姗姗的手:“快进来快进来,就当自己家一样,不用拘束。”
中森名菜和苏菲也过来招呼其他人,一人拉一个,把几个紧张得话都不会说的小姑娘迎进了客厅。
进了门,有了几位女士的热情招呼,紧张的气氛慢慢松弛下来。茶水果盘端上来,她们开始有了说有笑,跟李母聊天、跟几个妈妈拉家常,氛围渐渐热络起来。
几个闺蜜心里其实一直有个好奇——靓坤这么大的老板,是怎么做到几个老婆之间相处得这么融洽的?但这个问题谁也不好意思当面问出口,只能在心里默默猜测。
晚饭是一桌丰盛的家宴,菜品精致却不张扬,气氛暖融融的。靓坤坐在主位上话不多,偶尔问几句她们拍戏的情况,或者聊些学校里的琐事,语气平和随意,没有半点大老板的架子。几个姑娘渐渐放下了心里的那根弦,吃得也放开了。
一直聊到晚上九点多,几个闺蜜起身告辞,李玥宁也跟着一起走,说要送送她们。靓坤没拦着,只叮嘱了句“注意安全”,就让暗卫开车送她们回去。
回到合租的四居室,几个姑娘一进门就瘫倒在沙发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杨幂第一个开口:“天呐,去你家吃饭比我去试镜还紧张。”
袁姗姗也接话:“是啊,虽然你爸看起来很好相处,但我总觉得他那个眼神……好像一眼就能把人看透一样。”
张小斐也跟着点头:“不过你家里的氛围真的很好,不像有些有钱人家,总觉得隔着点什么。”
李玥宁靠在沙发角上,抱着个抱枕,想了想才说:“可能你们不知道我父亲的出身吧。”
几个闺蜜都转过头来看她。
“我父亲出生香港贫民区蓝田,在蓝田出生的男孩子十之八九都会加入社团闯荡。”李玥宁语气轻了几分,“我父亲也不例外,加入了洪兴社团,最风光的时候做到了旺角扛把子,道上的人都很怕他,叫他‘颠佬’。后来因为很多原因吧……为了保命,才带着一帮兄弟慢慢转型。一步步走到今天,才有了现在的家业。”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几个姑娘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层之前没有的东西——不是害怕,也不是敬畏,而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说的理解和感叹。
杨幂第一个没忍住,笑着打趣道:“玥宁宝贝,真看不出来你爸是heishehui出身。他现在给我们的感觉就是个儒商,说话和气,眼神也平和,一点暴躁的劲儿都没有。”
李玥宁抱着抱枕想了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从我懂事起,就没见过我爸发过脾气,几乎没有。”
她顿了顿,“不过我知道,在香港那些年,没几个人敢给我爸脸色看。我记得九六年的时候,我八岁,香港回归前一年,我爸从外面出差回来,那天他去开了一个立法会,晚上一家人吃饭的时候,他说他在会上把港英zhengfu一帮高层臭骂了一顿,让他们不要搞事,安稳交接,敢乱来就按死他们。”
几个闺蜜听得眼睛都直了。
“还有九八年亚洲金融危机,你们看香港有受影响吗?没有。”李玥宁语气平平的,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我听我爸底下那些高管来家里吃饭时提过,九八年不是没有人想做空香港,是因为有我爸在,没人敢动。”
客厅里安静了好几秒。几个姑娘心里对靓坤的印象,一下子从“顶级富豪”变成了某种更深更沉的东西。那已经超出了他们对世俗成功人士的认知边界,像是触到了另一个层面的东西。
张小斐最先回过神来,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反正我不管了,我这辈子就靠你了。你要是不帮我,我可就真的没戏拍了。”旁边的杨幂也眨了眨眼,眼神里半是调侃半是认真。
李玥宁笑了笑,收敛起轻松,认真说道:“其实我爸跟我说过,朋友要长久走下去,特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