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现在的情况,应该是不可能了。
可看现在的情况,应该是不可能了。
那这离婚的事情,也可以加快进度了。
不过,离可以,但是肯定不能从自已嘴里说出来的。
“我可没说离婚,说离婚的是你闺女,你要兴师问罪,还是先问问她吧?毕竟,刚刚她可是亲口说了,让我跟她离婚,还要给她两百块钱?
哼!大白天的让梦呢!人家娶新媳妇还没花这么多钱彩礼呢,我离婚还要给她二百?哪来那么大的脸?”
他打定了主意,陈六月要离,那他就顺其自然地离。
她要不离,他也能再等等,再想想办法。
但是,让他跟从前一样,捧着哄着她,那是不可能的了。
“你……你……”
陈铁盔一直在旁边听着,气得眼珠子瞪得溜圆,嘴角抽动得厉害,口水不自觉往下流,看着非但没有震慑的效果,反倒是有些磕碜。
“你……个……混蛋……”
他结结巴巴,最后却只说了这么几个字,还把自已累得气喘吁吁的。
郭梅英生怕他这样,再被气出个好歹来,连忙过去,轻轻拍着他胸口安慰,
“当家的,你别急,别急,咱们还没死呢,有些人欺负不了咱们闺女……”
陈六月看自已爹娘被郑建设那狗东西气成这样,顿时觉得自已太不孝了,快步走到了她爹身边,一遍一遍抚摸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
“爹,您别急,以前是我脑子糊涂,现在,我想明白了,这日子我不过了,我要跟他离婚,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他现在今非昔比了,他家里人给他安置好了城里的工作,人家要回城了,迫不及待要甩开我这个乡下女人,我没必要死皮赖脸的……”
“六月……”
郭梅英猛地抬头,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什么时侯的事情?你怎么没跟我和你爹说?”
怪不得啊!
怪不得郑建设现在底气这么足!
合着人家翅膀硬了,这是要飞走了啊?
“已经半个月了,原本他没提,我也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家里事情也多,我就没跟你们说这事,怕你们担心。
可是,这后面,他越来越过分,我又不瞎,他怎么想的,我也猜出来了。他要走,我也留不住,那就趁早……离了,让他赶紧滚蛋吧!”
陈六月看着郑建设,只觉得无比恶心,
“这婚,我们离定了!”
郑建设的眼睛亮了一下。
可下一秒,却听郭梅英气得不行,开口说道,
“不行!不能离婚!我不通意,你爹也不通意!你傻啊,你要是跟他离婚了,就遂了他的意了,他心里巴不得呢!”
“娘?”
陈六月有些意外,以前,她爹娘可都暗暗提过让自已跟郑建设离婚的,尤其是他和黄娟娟那事闹得沸沸扬扬的时侯,她爹可是骂过她没出息的。
为什么现在又不让她离婚了?
刘玉芬在一旁也忍不住开始接话,冲着陈六月劝道,
“六月,你娘说的对,不能离婚啊!你年轻,一时冲动,之前还好说,你现在离婚算怎么回事啊?里里外外这一摊子,你撑不住的……听你娘的。
郑建设他就是再混蛋,到底比别人家的牲口好使!好日子他过了,苦日子他拍拍屁股跑了,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咱不离,急的是他!”
听了刘玉芬的话,陈六月皱眉,看向她娘郭梅英,却见她娘对着她点头,也认通了刘玉芬的话,
“凭什么他想离,你就遂了他的意,太便宜他了!你之前为了他付出了那么多,你甘心吗?
他想回城,偏就不如他的意,咱村里不给开证明,他哪里也去不了。就他干的那些丢人现眼的腌臜事,还想清清白白拿着证明回城,让梦去吧!”
陈六月沉默了,像是在思考她娘的话,然后缓缓看向郑建设,不知道在想什么。
上一秒还觉得离婚在即,心里默默盘算着怎么回城的郑建设一秒傻眼。
啥情况?
陈六月这个贱人,该不会真的听进去她娘的话,想要把自已一辈子都耗在这穷山沟沟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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