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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石面露忧色,“军区大院守备森严,内外皆有士兵轮岗值守,能悄无声息潜入后山布下双层凶阵,此人的藏匿和潜伏能力,太过可怕。”
周时凛揉了揉眉心,“黄组长,西院又是怎么回事?”
黄石把昨晚西院又发生怪异的事情说了一遍。
跟之前发生的事情差不多,就是大半夜的突然有东西在挠墙,那嘎吱嘎吱的声音特别刺耳。
孩子被吓哭,怎么哄都哄不好。
大人冲出来查看,只看到墙上门上的抓痕,就是没看到任何人。
连个毛都没有。
千山道人把心里的猜测说了出来,“西院能探查出一股阴煞之气,只是这东西很会藏匿。每回把孩子吓哭后就消失,像是恶作剧似的。”
“这几天晚上要轮流两批,在大院和后山巡防了。几位要有什么难处尽管提。”
几人慎重的点头。
周时凛又做了一些布置,几人这才离开。
方绵绵也要赶着去卫生所上班。
忙碌半天回家,方绵绵拿着药箱走出,拉过桌边的椅子坐下,抬头看向周时凛。
“伸手。”
周时凛乖乖张臂。
方绵绵很熟练的脱掉他的外衣。
周时凛低头看着她纤细的手指捏着棉签,细致轻柔地擦拭伤口。
小圆子趴在旁边的长凳上,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方绵绵手里的棉签,时不时伸出小手想要触碰。
“诶?那不是你能动的。”方绵绵轻声叮嘱。
周时凛稳稳按住小家伙乱动的小手,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
“又辛苦我老婆了。”
方绵绵指尖一顿,没抬头,唇角却悄悄扬起:“少贫嘴。”
一旁的黄凤看着两人的模样,无奈摇头,“昨夜外泄的阴煞针对性极强,就是往大院跑。这里头肯定有事。
也很奇怪。按理说大院军人常年守正气、沾铁血煞气,阴煞不敢近身才是。倒是老人、孩童气场薄弱,最容易被侵扰。”
方绵绵明白他意思,“所以西院那里才会成为他们用来调虎离山的地方!”
她疑惑地追问:“昨夜西院骚乱不断,孩童哭闹,乱糟糟的,最后为何突然寂静无声?”
这也是方绵绵熬了一夜最疑惑的地方。昨夜后半夜,西院彻底没了动静,不像是阴煞被打散,反倒像是被人刻意叫停。
黄凤指尖轻点桌面,道出答案:“不是阴煞消散,是有人半路截走了外泄阴煞。我昨夜追着其中一缕阴煞到西院墙角。
那抹阴煞没有四散逃窜,反倒被一股精纯的道家气场尽数吸纳,对方手法极快,做完立刻隐匿,我没能追上。”
周时凛脸色一变!
“确定道家手段?”
黄凤慎重点头!
方绵绵立刻坐直身子:“能判断是敌是友?”
“看不出来。”黄凤摇头,“对方气场中正平和,没有半点邪祟戾气,不像是恶人,但行踪诡秘,刻意避开我们所有人,目的不明。”
一时间,堂屋内陷入沉默。
原本以为只是单一恶人布阵害院,如今凭空多出一个神秘道门高手,局势瞬间变得扑朔迷离。
方绵绵缠好纱布,收起药箱,看向周时凛:“现在院里藏着至少两个人,一个布阵害人,一个暗中收煞,对不对?”
“大概率是。”周时凛应声,“一人布下凶阵搅乱地气气场。一人暗中收尾收走煞气,倒像在收尾。”最后这半句话,他说完,沉思了起来。
黄石瞬间反应过来:“现在判定不了他们是不是同伙。要是同伙,那他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惊扰家属,是利用后山甲子地气缺口,批量养煞?”
“极有可能。”周时凛点头,抬手逗了逗钻他怀里的小圆子,语气却愈发凝重。
“后山地气六十年一轮转,又处埋骨地,甲子缺口阴气最盛,是绝佳的养煞之地。对方隐忍布局,有可能借天时地利养煞,图谋绝对不小。”
说话间,院门外传来脚步声,刘嫂走了进来,手里端着热腾腾的菜。
“中午饭好了,你们快趁热吃。满满在屋里睡着呢,我刚看过,睡得安稳得很。”
刘嫂把碗筷摆上桌,看着几人凝重的神色,小声开口:“今早西院热闹得很,家家户户都在说昨夜撞邪的事,好几户人家的孩子半夜哭闹不止,发烧说胡话,还有几户窗台、院墙又出现了细碎抓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