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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裂开。
商大灰怒吼着想顶住,却被压得单膝跪地。
沈狐紫电暴起,狐影刚出,便被黑金光环锁住。
常青立刻撑起青魔盾。
盾面咔咔作响。
像一口老锅被卡车碾。
黄北北举镜想照。
镜面疯狂闪烁。
“狂妄含量爆表!”
“自我神化浓度超标!”
“装逼过敏反应――哎呀,镜子都快打喷嚏了!”
龚赞被压得趴在地上,还不忘抬头喊。
“沈狐妹妹!”
“俺去也跪得姿势不帅,你别看!”
沈狐咬牙骂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管这个!”
礼铁祝想笑。
可笑不出来。
因为悦融的威压不只是压身体。
还压心。
每个人心里,都响起了一个声音。
你比他们强。
你已经懂了。
你经历过那么多。
你有资格。
你该被听从。
你该被仰望。
礼铁祝眼前闪过无数画面。
他战胜过的地狱。
他说过的话。
救过的人。
那些崩塌的大厅。
那些被他点破心魔的地狱长。
一瞬间,他心里竟然真的冒出一个念头。
俺也去是不是……真比别人明白点?
这个念头刚冒头,礼铁祝就觉得浑身发冷。
淦。
最毒的来了。
狂妄不是骂你。
是夸你。
夸到你觉得自己配。
夸到你忘了自己也会摔跤,也会犯浑,也会半夜坐在床边不知道咋跟家里人开口。
悦融高高在上,微笑更深。
“承认吧。”
“你们已经不是凡人。”
“你们该成为新的秩序。”
礼铁祝咬着牙,双剑撑地。
膝盖还在发抖。
但他没低头臣服。
他只是喘着粗气,骂了一句。
“去你大爷的秩序。”
“俺也去就是个想回家吃饭的东北中年男人。”
“别给俺也去扣这么大帽子。”
“脑袋不够用,容易压颈椎。”
悦融眼神微冷。
下一瞬。
黑金光芒铺满整个狂妄大厅。
无数符文化成掌印、剑影、天命锁链。
唯我独尊掌。
天上地下无双诀。
众生俯首印。
狂神踏天步。
万灵低眉剑。
我即天命大罗罩。
威压轰然落下。
众人全部被压得跪倒。
大厅高处,悦融的声音像从天外传来。
“凡人。”
“若你们不肯上升。”
“那便跪着看清――”
“你们本该统治他们。”
礼铁祝额头青筋暴起。
他死死握着胜利之剑和克制之刃。
心里那道声音越来越响。
你比他们强。
你比他们强。
你比他们强。
他牙关咬得发疼。
眼前却浮现出那个买药舍不得吃馄饨的男人。
那个楼梯间不敢开灯哭的女孩。
那个厨房地上抱着孩子衣服掉眼泪的母亲。
还有家里饭桌边,妻子给他留的那口热饭。
礼铁祝眼眶发红。
他低声道:
“俺也去要是真比谁强。”
“就更不能忘了谁疼。”
狂妄大厅轰鸣。
悦融坐回王座,俯视众人。
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