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仙家漂亮。”
“用你说?”
幻影们一喜。
以为她接招。
沈狐却一鞭抽出。
啪!
辣椒当场碎成红雾。
“但漂亮是本仙家的。”
“不是你拿来给别人分等级的秤。”
她声音很冷。
可礼铁祝听出了一点颤。
沈狐从来嘴硬。
她像一只尾巴炸开的狐狸,宁可咬着牙流血,也要假装自己只是无聊。
她被看见过。
也被误解过。
美貌有时候像一盏灯。
照亮你,也把无数虫子引来。
别人夸你漂亮。
于是默认你不该有脾气。
别人盯着你的脸。
于是忘了你也有心。
沈狐握着打魔之鞭,低声道:“本仙家不需要用脸换资格。”
“我骂人,救人,犯错,后悔,心软。”
“这些都跟漂不漂亮没关系。”
龚赞在旁边听得眼睛发直。
“沈狐妹妹,你不漂亮也很凶……不是,也很厉害。”
沈狐转头。
“你想死?”
龚赞立刻立正。
“俺也去想活。”
礼铁祝忍不住笑。
笑着笑着,又觉得有点想哭。
人和人之间最珍贵的,从来不是一句“你真完美”。
而是“你不完美,我也还愿意站在这儿”。
完美是橱窗。
真实才是饭桌。
橱窗再亮,不能坐下来吃饭。
最后轮到龚赞。
那根歪黄瓜悬在他面前。
标签亮得刺眼。
“嘴笨的人没有资格参与讨论。”
幻影顾客全围了上来。
“说啊。”
“你不是要证明自己吗?”
“连话都说不明白,你凭啥让别人听?”
“你哥哥龚卫多会说,你差远了。”
龚赞脸色一点点白了。
他张嘴。
闭上。
又张嘴。
像一台网络卡顿的老电脑。
沈狐眉头微皱。
礼铁祝没有立刻帮他说。
因为他知道。
有些话,别人替你说了,是安慰。
自己说出来,才是长骨头。
龚赞攥着复仇之弓。
手背青筋都绷出来。
他低着头,声音发抖。
“俺也去……嘴是笨。”
幻影们立刻兴奋。
“承认了!”
“笨就闭嘴!”
“闭嘴就是最好的贡献!”
龚赞吸了吸鼻子。
“俺也去有时候一句话绕半天。”
“想解释,越解释越像放屁。”
“想夸人,夸得像骂人。”
“想说喜欢沈狐妹妹,又怕她抽俺也去。”
沈狐冷冷道:“你现在也可以怕。”
龚赞却没停。
他抬起头。
眼圈通红。
“但嘴笨不代表心笨。”
“俺也知道谁对俺也去好。”
“俺也知道俺哥死的时候,是为了让俺也去活,不是为了让俺也去当个哑巴。”
“俺也去说不出大道理。”
“可俺也去知道,别人难过的时候,不能往伤口撒盐。”
“别人摔倒了,不能先问姿势标不标准。”
“别人哭了,不能先查他有没有资格哭。”
他的声音越来越哑。
“俺也去笨。”
“但俺也去不坏。”
“俺也去说得慢。”
“可俺也去是真想把话说给人听。”
歪黄瓜剧烈颤抖。
那些幻影顾客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