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权茫然的摇了摇头“我们杏园村的人一向与人和善,便是时疫期间,附近有村子集体带着凶器来我们村子抢夺药材,我们也只是教训了那几个壮丁就放他们离开了。”
“那也许还真是曾经来你们村子闹事的人状告的你们!杏园村的人确实与人和善,我们也早有耳闻!前面就是桃花村,你们与桃花村的人相处的如何?”
刘权听见衙役这样问,面露苦色“就是和他们有些过节!时疫期间,我们村子囤了一点药材,被他们知晓了,他们便拿着镰刀半夜上门……哎!”
刘权叹了口气,继续道“我们村子好几个人负伤,当时可吓人了,最后在我们全村的努力下,抓到了他们村几个带头的汉子,为了以儆效尤,我们只好将他们暴揍了一顿――”
两个衙役都恍然的点头。
“竟然还有这种事?不过时疫期间,这种事不算少!而唯独只有你们村做的手段最软,下次记住,厉害着点,免得被人再次找上门!”
“是!多谢二位官爷提醒,我一定谨记!”
那两个衙役点了点头,一起离开。
待他们离开之后,刘权这才长长的吐了口气,这次,里人都相互配合的挺好!
就知道这件事跟桃花村的人逃不了干系!
……
桃花村方里正见到二位衙役回来了,连忙上前,笑着道“怎么样?二位官爷是否查到了?”
“查到什么了?你害我们二人白跑一趟。”
方里正听了这话,急忙道“不可能啊,怎么可能白跑一趟呢?那刘良确确实实并非是杏园村的人……”
“哼!是吗?他确实不是杏园村的人,以前在外边酗酒,赌博,无恶不作,还是他国逃过来的流民,如今在杏园村找到了自己的父母,也自然算是杏园村的人,人家自己的父母管教孩子,与你们何干?”
“是啊!你把心思好好的花在如何修建修建你们桃花村堤坝上面吧!这次你们桃花村的水涝最严重!”
“二位官爷,那杏园村的人当真是刘良的父母吗?”
“那还能有假吗?刘良自己都亲口承认了!”
方里正的脸色一僵,讪讪一笑“自己亲口承认了,不应该呀!”
见两个衙役不想理他,他连忙上前,继续道“二位官爷,我们桃花村这次之所以水涝最严重,全怪杏园村的人,杏园村的人在关键的时候竟然把下游的河道给堵住了,这才害得水淹了我们桃花村……”
“杏园村这样做也没什么错,在关键的时候自保,有问题吗?何况这次水涝之后,杏园村的人都在积极的修建堤坝,而你在干什么?你对你们村子如此的无视吗?不要把责任都推到其他村子的头上,若是你们自己堤坝修建的好,还会发生水涝这种事吗?”
方里正听了这话,急忙拿出了一块碎银子“二位官也麻烦通融通融,此事能不能向大人汇报,在衙门里拨点人,帮帮我们村子?这就当给二位官爷买壶酒了。”
那两个衙役见了那点银子直接推走。
“行了行了,你有这心思就好好带你们村的人啊,好好修建堤坝,我们县衙的人现在天天忙的要死,还要接你们这种虚假报案,若再有下次,必当板子伺候!”
二位衙役直接转身离开,留下方里正一人站在那里。
方里正脸色一僵,气的是拳头紧握。
本以为这次可以让桃花村的人得到点儿教训,可谁知道竟然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
晚上的时候,温卿月听见郭大娘提及了此事。
“郭大娘可真聪明。”温卿月由衷的夸赞,自己村子里的人真是又聪明又团结。
这次要不是大家团结,郭大娘也聪明,不会这么容易就解决此事的。
“他不是最聪明的,最聪明的是郭大娘还让人又好好的去打听了一下桃花村那边的情况,你猜怎么着?”
温卿月好奇“如何?”
“今儿个桃花村那边可是出大事儿了,就像你上次说的那般,恶有恶报,还真是这么快就有报应了,听闻今儿个下午,沈素素突然大出血,后来还专门找了郎中,郎中说,房事过密且太狠,胞落破损,这才引起血崩!”
温卿月闻叹了口气,她早就知道会有今日,这些日子不会太久。
“小月,这种可会有性命之忧?”
“救治及时的话,能救得回来!只不过以后难以受孕、气血大亏,也会体虚畏寒。”
郭大娘听了这话,张了张嘴,最后又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个女人真是自己作的,走到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