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骨长老的命令传下去后,出击的弟子虽然收缩了包围,但攻势不减,反而更加有章法。
石蛮和雷刚开始感受到压力,两人背靠背,艰难抵挡。
石蛮咬牙低声道:“这老东西不上当啊。”
雷刚挥斧逼退一名修士:“那怎么办?”
“拖。”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爆发,巨斧横扫,将前方数名修士逼退。
雷刚也不再多,与他并肩作战。
血骨长老站在正门后方,目光冷漠地看着战局。
他没有出手,也没有离开。
他打算看着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力竭倒下。
那些从密室中被调出来支援正门的血煞宗弟子,已经开始往回撤了。
第一批回撤的弟子刚刚退到祭坛外围,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侧面断墙上陡然射出数道青色风刃。
风刃精准切入队列,两名为首的筑基弟子应声倒地。
剩余的弟子还没来得及调整阵型,一道淡绿色的光幕已经从天而降,如同罩子般将他们前方必经之路完全封死。
回援路线,被切断了。
古墟深处。
楚尘贴着断壁的阴影,无声前行。
正门方向的喊杀声还在继续,两侧山谷的脚步声正在快速远去,巡逻队已经被正门的动静引走了。
一切都在按预判走。
他穿过一道半坍塌的石缝,祭坛就在前方百步处。
灰黑色的怨气在祭坛周围翻涌,如同活物般缓慢蠕动。
祭坛顶端插着一根黑色的旗杆,旗杆上悬挂着血色的幡旗,旗面在无风的空气中微微晃动。
祭坛下方,一扇半掩的石门露出黑洞洞的入口。
楚尘没有立刻靠近。
他蹲在一根倒塌的石柱后面,收敛气息,目光扫过祭坛周围的每一寸角落。
枯骨、碎石、残破的法器碎片,散落在祭坛四周。
一道金丹初期的气息,在密室门口。
楚尘收回目光,手按上剑柄,没有从正面走。
祭坛基座的岩石之间有裂缝,他绕到侧面侧身挤了进去,穿过狭窄的裂缝,绕到石门侧方,推开半掩的石门,闪入其中。
阶梯向下延伸。
底部是一间不大的石室。
四壁由黑石砌成,密不透风。
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只巴掌大小的石盒,盒盖紧闭,四周弥漫着一层淡淡的血光。
而在石台旁边,一名身着血煞宗服饰的中年修士盘膝坐在地上,膝上横放着一柄血红色的骨刀。
他闭着眼,正在调息。
楚尘走下最后一阶。
脚步声在空旷的密室中响起,那修士猛地睁开眼。
“谁!”
他握住骨刀,一跃而起。
同一瞬间,另一只手已经按向腰间挂着的传讯玉符,动作极快,显然是长期训练出的应激反应。
但楚尘的剑更快。
灰金色的剑光擦着对方的手背掠过,玉符被剑风击飞,撞在石壁上弹落在地。
那修士低头看了一眼空了的指尖,缓缓抬起头。
“你就是那个楚尘?”
楚尘没有答话。
那修士上下打量他几眼:“影无极传讯说你金丹初期,战力不低,让我们提防。我原本还当他小题大做。现在看来,他倒没说大话。”
“影无极跟你们说了多少?”楚尘问。
“该说的都说了。说你身上有阵钥碎片,说你从碧幽潭底拿了不该拿的东西,说你迟早会来落魂古墟。”那修士缓缓拔出骨刀,刀尖直指楚尘,“他还说你不好对付。看来他没撒谎。”
楚尘看着他:“影无极让你们提防我,他自己呢?他来了吗?”
那修士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一个说不清是讥讽还是不屑的表情:“告诉你又如何?他来了,但他在等。等我们血煞宗先消耗你的力气。他再出来捡现成的。那些宗门的人做事手法都一样,借刀杀人,坐收渔利。”
楚尘沉默片刻:“你知道他在利用你们,还在这里替他守门?”
“长老让我守,我就守。那些谋划是长老们该操心的事,我的任务只有一件……”
他猛跨一步,血煞真元轰然爆发,骨刀上涌起一层浓郁的血光,带着刺鼻的腥臭味劈向楚尘咽喉。
“守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