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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
“你说,我和季云瑶谁漂亮。”
听到季云瑶的名字,夏园戴口罩的动作一停,她抬眼去看诊室里的一男一女。
走进去看清了女人身后站着的男人,就是季家大姐季云瑶的老公。
两人在家族聚会上见过两面。
夏园戴着口罩,他没认出来。
女人和他关系亲密,挨得很紧,双手交握,绝非普通朋友。
夏园坐回椅子,“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女人赶紧把口罩摘了,“医生,你快帮我看看,我的脸过敏了。”
“长了好多小红点。”
“手腕。”夏园说。
女人把手腕伸过去,“看脸还要把脉吗?”
夏园没回,搭了搭她的脉。
一下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她又看了一眼女人身后站着的季云瑶的老公。
松手说:“医美项目暂时不要做了。”
“你对肉毒杆菌过敏。”
“以后不要打了。”
“光子嫩肤和热玛吉也暂时不要做了。”
“你还真是神了!”女人面露赞赏。
夏园并不在意,低头在纸上写了两盒抗过敏的药膏递给她:“去拿药吧。”
等两人走了,她拿过手机想着要不要给季云澜打个电话说一下这件事。
看到手机上的时间想起来今天是周二,她中午就得去接倍倍。
她脱了白大褂,准备先去接倍倍。
她打车过去,路上碰见人碰瓷出租车司机,比倍倍放学时间晚了十多分钟才到。
倍倍的班主任林老师看见夏园,有些惊讶,“春在妈妈,你怎么来了?”
“嗯?”夏园没明白,“什么意思?”
“今天是周二,我没记错啊,中午放学。”
林老师笑笑,“我不是说这个。”
“不是你让你妈妈,春在的外婆来接她的吗?”
“春在被她外婆接走了呀。”
夏园觉得自已的心极速下沉,不好的预感充斥着全身,“什么时候接走的?”
林老师回忆:“就十多分钟以前,春在的外婆说你今天没空,让她来接孩子。”
“我看春在也认识她,就让她把孩子接走了。”
林老师看夏园表情不对,似乎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也是她疏忽了,她没有和夏园亲自打电话确认。
“夏小姐,你先别着急,先给你妈妈打电话问问。”
夏园慌了神。
接走倍倍的肯定不是她妈。
“监控在哪里?”夏园扶住她肩膀,“带我去看监控。”
林老师赶紧点头,“好,你和我来。”
夏园在监控里看见抱走的倍倍的人,拍的非常清楚。
是她姑姑和表哥。
夏园想到上次他们管她借钱,她没借。
她的手机突然响起来,是一个没有显示归属地的电话号码。
“喂。”夏园接了起来。
她表哥的意思很直白:“夏园,想要你女儿,就拿五十万来换。”
“要不我就把她卖到大山里去。”
“现在想买孩子的人多了去了。”
“虽然是个女娃,但是你养的这么漂亮,怎么也能卖上一笔钱。”
她表哥的声音刺耳、猥琐,让人作呕。
“苍蝇腿也是肉啊,园园。”
“你们在哪儿?”她努力让自已平静下来,握紧了手里的手机。
“准备好钱,我会再联系你。”
电话就这么被挂断。
夏园红着眼眶捶桌子,克制不住自已的情绪,“畜生。”
“这帮畜生。”
她打开手机想报警,手指一哆嗦,碰到了通讯录里季云澜的电话。
“喂,夏园,怎么了?”他的声音轻松而愉悦。
像是刚运动完,还微微喘着气。
听到他的声音,夏园一下就哭了出来,眼眶里积聚的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季云澜,倍倍不见了。”
“你帮帮我。”
“我求你,你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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