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岁晚的手腕被男人擒住,方才还睡得香甜的男人,眼底荡着笑意。
哪有半分刚睡醒的模样。
倒像是一直在装睡
周默轻扯嘴角,“侧妃就这么想看看奴才的脸?”
云岁晚想要挣脱,男人的力道紧了几分。
女人支支吾吾,找了一个自认为不错的理由,“我我只是有些好奇,毕竟以后我可不想我的儿子是个丑八怪。”
周默神色微怔,“奴才是后天毁容,毁容前的样貌还算俊俏,侧妃大可放心。”
话说到这份上,男人也没说一句揭开面纱给她瞧一眼。
那便是不想给她看的。
云岁晚尝试抽回手,“奥,那你松开。”
周默侧过身,轻轻为云岁晚捏着胳膊。
他声音沙哑,“酸的厉害?”
云岁晚愣住,“你怎么知道?”
周默眉头舒展开,极有耐心的开口说道:“侧妃一直扭来扭去,已经吵醒奴才好几次了。”
“所以你是被我吵醒的?”
“不然侧妃以为是什么?”
周默凑近了些,云岁晚感觉到不对劲,脸顿时一红,“你,去软榻睡!”
男人小心翼翼的凑近,也怕扯动云岁晚的伤口,贴着女人蹭了蹭,“侧妃夜深了,后半夜软榻上更冷。”
“奴才不去。”
实在不是云岁晚不推开他,而是怕扯动伤口。
云岁晚觉得很不自在,出声提醒,“这毕竟是东宫,你这样一会儿叫人看见”
周默理了理女人的头发,轻声说:“没人会瞧见,太子已经被九千岁打得下不了榻了,没人管奴才。”
云岁晚微愣,“什么叫打的下不来榻了?”
周默睁眼,一本正经地看着她,带着几分解气地说道:“九千岁叫人打了太子一百板子,其中十板子是九千岁送太子的。”
一夜过去。
殿内发出女人的斥责声
“立马滚回去,这段日子你都别来了。”
景慈刚进门就看见云岁晚对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小太监打骂,连忙上前,“晚儿。”
云岁晚赶忙遮住自己,“娘?你你怎么来了?”
景慈看到这副场景,连忙擦了眼泪背过身去。
“你们快些整理好,我一会儿再进来。”
说完,景慈迈着步子快步出去。
云岁晚皱眉,“都怪你,大清早的干什么,被我娘撞见了!”
周默被说的委屈,拿起衣服,“奴才只是想给侧妃换药,又没做旁的。”
女人摆摆手,示意他赶紧离开,“行了行了,赶紧走。”
周默离开后,景慈就进来了,见云岁晚受伤,眼泪一下子就止不住了,“你这孩子,受了伤为什么不告诉我们,若不是今日为娘入宫,你还要瞒到何时?”
云岁晚一下子就乖了下来,“娘,女儿不是有意要瞒您的。”
景慈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云岁晚的伤口,又想到刚才从宫里出去的小太监,没忍住就问:“你老实说,刚才那个小太监怎么回事?”
云岁晚正想着找什么理由蒙混过去,谁料到景慈比她先开口:
“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还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多久了?”
云岁晚叹气,知道今日是彻底瞒不住了,索性打马虎眼,“也没多久吧就几几个月。”
景慈担忧地看着云岁晚,“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太子若是知道了你爹也保不住你。”
云岁晚拉着景慈的手,缓缓开口:“娘,是他不仁不义在先,女儿此生没别的要求,如果他日能离宫更好,若是不能也求肚子争气一点,将来也好有个倚仗。”
话是如此说。
可云岁晚本心里却没这样想。
她之所以跟周默牵扯不清,不过是为了蘅儿。
景慈为云岁晚掖好被子,“你啊!从小就主意大得很。”
“娘也管不了你,晚儿你在做任何事情之前都要保住自己,娘已经没有你妹妹了,不能再失去一个孩子了。”
“日后若是再遇上这种事情,你一定要一定要先派人到丞相府,至于今日的事情,娘回去就跟你爹说,让他好好问问太子。”
云岁晚伸出手,拍了拍景慈的手背,“娘,我知道了。”
女人的手臂上有一块桃花胎记,景慈看到胎记不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