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吗?”叶锦澜往前凑了凑,酒精让她的脸颊微微泛红,说话也比刚才更直接了。
“初中那会儿,你家有钱,你大方,请我们整个班级吃零食,喝奶茶,谁过生日你都送礼物。
冷泠呢?她家条件一般,你对她最好了,三天两头给她买东西,她身上那些名牌,全是你送的。”
“我不是嫉妒她,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嘴脸。”叶锦澜说,“在你面前装得姐妹情深,转头在别人面前就说你坏话。”
“她说我什么了?”陆唯昭问。
叶锦澜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要不要说出来。
但酒精已经冲开了她的顾虑,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话,全倒了出来。
“她说你脾气大,难伺候,动不动就发火。说你给她买东西是为了显摆自己有钱,根本不是真心对她好。
还说,如果不是为了你那点钱,她才不会把你当祖宗一样供起来,什么闺蜜,不过就是陪大小姐玩的游戏而已。”
“这些话,都是我从冷泠嘴里听到的,我一点添油加醋都没有,我发誓。”
陆唯昭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地听着。
她没有打断叶锦澜,也没有露出愤怒或者震惊的表情。
可她的手,搁在桌子底下,慢慢地攥紧了。
叶锦澜说完了,有些忐忑地看着她。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挑拨离间?”叶锦澜问,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带着一点后知后觉的懊恼,“算了,你就当我喝多了……”
“没有。”陆唯昭摇了摇头。
“你没有添油加醋。”陆唯昭说,“你说的这些,我现在回想起来,其实都有迹可循。”
“你看人眼光不行。”叶锦澜拿起杯子跟她碰了一下,“你当时对冷泠那么好,我有时候都会在心里想,这个大小姐怎么这么傻,怎么就看不出来谁是真心的,谁是装的呢?有钱人的大小姐,像一个冤种一样。”
陆唯昭低头喝了一口酒,没有反驳。
因为她确实看不出来,也确实像个冤种。
两个人又喝了几杯,话题从初中同学的近况,聊到各自的工作。
从叶锦澜那个劈腿的前男友,到陆唯昭那个穷鬼男朋友。
酒精让两个人都放松下来,说话越来越没有顾忌,时不时爆出一阵笑声,引得旁边的客人都往这边看。
“我觉得你比初中时候有意思多了。”叶锦澜托着腮,眼神有点迷离。
“以前你像个精致的洋娃娃,好看是好看,但没有活气。现在不一样了,你现在是活的。”
“我以前难道死了吗?”陆唯昭也被她逗笑了。
“差不多吧。就是那种……”叶锦澜比划了一下,“被摆在橱窗里的,隔着玻璃的,摸不到的,不可亵渎的,现在是走出来了的,能一起喝酒一起骂人的,有点接地气了。”
“那我们就为了我荣获新生,干一杯。”
“好,干一杯。”
“谢谢你呀,小叶子,其实我今天不是很开心,但是因为有你陪我喝酒,我心情变得很愉快。。”
“客气啥,我们是朋友。”
叶锦澜正说着,目光越过陆唯昭的肩膀,落在了酒吧门口的方向。
她脸上的笑容忽然凝固了,然后慢慢收了起来。
“怎么了?”陆唯昭顺着她的目光转过头去。
酒吧门口,风铃还在叮叮当当地响。
冷泠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妆容精致,手里挎着一个亮晶晶的小包。
正站在门口,目光直直地落在她们这一桌上。
她的身边还站着两个女生,都是以前在圈子里跟陆唯昭玩得很好的。
三个人看到陆唯昭的时候,表情各有不同。
“还真是冤家路窄。”叶锦澜小声嘟囔了一句,坐直了身体,摆出一副准备战斗的姿态。
冷泠的目光在陆唯昭身上扫了一圈,从上到下,像是要把陆唯昭给看穿了。
“昭昭?”她走过来,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好久不见,你怎么在这儿?”
“怎么?很惊讶吗?”陆唯昭笑了笑,笑容很淡,并没有笑到眼底。
“没有呀。”冷泠轻笑一声。
她的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桌上两杯喝了大半的低度鸡尾酒,又落在陆唯昭身上简单朴素的衣着上。
眼底飞快掠过一丝轻蔑,却伪装得格外和善。
“就是没想到会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