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去了。”
“你的人,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她说,“ai已接入全市监控,只要有人携带特定设备进入,就会触发追踪。”
“好。”他深吸一口气,“收网。”
他推门而入。
老周正在修一台旧手机,抬头见是他,皱眉:“你怎么来了?”
“等人。”他淡淡道。
“等谁?”
“一个想毁掉过去的人。”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脚步声。
两人同时抬头。
一名身穿灰色夹克的男子走进来,三十岁左右,面容普通,但眼神锐利。
“修硬盘。”他将一个黑色金属盒放在桌上,“老型号,三星,2003年的。”
老周接过,打开检测。
陆时衍坐在角落,不动声色。
他知道,那里面,是“启元智能”最后一批未被销毁的原始数据。
他也在等。
等陈砚之的人,亲手将证据交到他手上。
――
半小时后,老周摇头:“修不了。物理损伤太严重,需要专业设备。”
灰衣男皱眉:“多少钱都行。”
“不是钱的问题。”老周叹气,“这玩意,得去‘天枢实验室’,国内只有他们有这技术。”
灰衣男记下名字,转身离开。
陆时衍没有动。
他知道,真正的行动,现在才开始。
他拨通一个号码:
“老周,你刚才是不是说,这硬盘修不了?”
“对。”老周笑,“但――”他压低声音,“我骗他的。我已经把数据导出来了。”
陆时衍嘴角微扬。
“发我。”
“然后,把空盒还给他。”
“明白。”
――
当晚十点,恒信资本,地下指挥室。
灰衣男将空盒交到周临手中。
“修不了。”他说,“对方建议去‘天枢实验室’。”
周临接过盒子,检查封条,确认无误。
他拨通陈砚之电话:
“东西已取回。”
“但需要去‘天枢’。”
“好。”陈砚之声音平静,“安排人,明天一早,送过去。”
“是。”
挂断后,周临将盒子放入保险柜。
他不知道,盒子里早已被调包。
他更不知道――
真正的数据,此刻正躺在陆时衍的加密硬盘里。
――
深夜,陆时衍的公寓。
他插入硬盘,屏幕上跳出一串文件:
≈gt;`urce_de_backup_2003zip`
≈gt;`patent_application_draftpdf`
≈gt;`vestor_ntract_signedpdf`
≈gt;`fal_ssa_fro_suzhengguotxt`
他点开最后一份文件。
≈gt;“如果你们看到这段话,说明我已经不在了。
≈gt;请告诉砚儿,爸爸没有输。
≈gt;真正的技术,永远属于创造它的人。
≈gt;――苏振国,20030902”
陆时衍盯着那行字,良久未动。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
照亮他眼底的――不再是愤怒,而是决绝。
――
次日清晨,苏砚的公寓。
她收到一条消息:
≈gt;陆时衍:我拿到了。
≈gt;
≈gt;陆时衍:你父亲的代码,你父亲的合同,你父亲的遗。
≈gt;
≈gt;陆时衍:现在,轮到我们了。
她盯着那条消息,指尖微颤。
她知道,最后一战,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