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红了。“输了……他们人多。”

沈慈笑了。“输就输了，下次赢回来。先去吃饭。”

阿宝点点头，从盆里爬出来，擦干身子，换上干净衣服。他跑出去了，光着脚踩在地上，“啪啪啪”的，声音很脆。沈慈站在盆边，手里攥着那块布，攥得指节泛白。她的脑子里还在想着那朵花——五瓣，鲜红如血，像一枚印章烙在他背上。

几天后，一个陌生的老妇人找上门来。

那天下午，沈慈在铺子里看店。门口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地板上，金黄色的，暖暖的。她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拿着一块香皂，正在用彩纸包。纸是粉色的，折起来“沙沙”响，麻绳系紧，打个蝴蝶结。门帘掀开了，一个人走进来。

是个老妇人，六十来岁，头发花白，梳得整整齐齐，用一根木簪子别着。穿着一件粗布衣裳，灰扑扑的，洗得发白，领口磨出了毛边，袖口挽了一道。脸上皱纹很深，像刀刻的，颧骨突出，脸颊凹进去，看起来像吃了很多苦。但她的眼睛很亮，是那种经历过很多事、看透了很多东西的亮，像深水里的石头，被水冲刷了多年，光滑，坚硬。

她站在门口，看着沈慈，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她的目光在铺子里扫了一圈，从货架上的香皂扫到柜台上的彩纸，从彩纸扫到沈慈脸上，又从脸上扫到铺子后面——那里有一扇门，通往后院，阿宝的声音从门后面传出来，在跟阿秀说话，听不清内容，只有“嗡嗡”的声调。

老妇人听到阿宝的声音，眼睛一下子红了。她的嘴唇开始发抖，下唇颤了好几下，手指攥着衣角，攥得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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