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落在地板上,金黄色的,暖暖的。客厅里的沙发还是米白色的,茶几还是玻璃的,窗帘还是浅灰色的。一切都没变。但她觉得不一样了。空气里的味道不一样了——没有霉味,没有樟脑丸的味道,只有桂花香和阳光的味道。声音也不一样了——没有脚步声,没有对讲机的声音,只有沈浩推小汽车的“骨碌骨碌”声和他嘴里的“呜呜”声。
沈慈从厨房里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水。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家居服,袖口挽到肘弯,露出小臂。小臂上那几道疤痕已经变成了浅粉色,和周围的皮肤颜色差不多了。手上的纱布拆了,只剩手背上一小块创可贴,白色的,边角有点翘。她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杯底磕在玻璃面上,“叮”的一声。
“念念,进去吧。”她说。
沈念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下。沙发是软的,坐上去陷下去一点。她把枕头拿起来,抱在怀里。枕头是浅蓝色的,棉布的,凉凉的,滑滑的。她把脸埋在枕头里,闻到了洗衣液的味道,和阳光晒过的味道。
她闭上眼睛。嘴角弯着。
叮!检测到崽崽从弟弟处获得治愈,情感联结+1。黑化值-1,当前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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