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简直感觉心里也被一群非洲草原上的野牛碾压过……
背着手,何序慢慢踱到司马缜面前。
司马啊。他突然压低声音,用一种卖鸡汤课的骗子导师嗓音,缓缓道:
你现在有两个选项——
一,承认自已的无知,承认世界的广袤,承认生命的渺小,承认之前的你……
是一个大傻哔。
司马缜嘴角一阵猛抽……
何序才不管。
他语重心长的拍拍司马缜的肩,继续用那传销课的口吻说道:
这种承认很痛,很丢脸。
但它会让你成长!
只要你愿意承认,愿意放下你虚假的自尊,你就可以在40岁的年纪,依旧得到品质上的淬炼,提高自已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获得更多看待世界的视角——
对的,这就是终身学习!
他慷慨激昂的一挥手,振聋发聩的问道:
告诉我,司马,你愿意吗
愿意承认自已是大傻哔吗
所有人脸皮一阵疯狂颤抖!
何序你,你别太过分啊……
司马缜的脸已经彻底涨红了,他的眉毛都在乱跳。
你不愿意
何序的表情很受伤,他心痛的摇了摇头。
你不愿意,你固步自封,你的认知在原地踏步,你成了一个被时代遗弃的老登……
你这不还是一个傻哔吗
全体异管局黑风衣:¥≈¥≈!……
那行吧,你们要不买课的话,那我先走了啊。
摆摆手,何序不再看众人锅底灰一样的脸色,径直朝门外走去。
然而,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又停住了。
转过身来,他看向异管局众人。
他比了一个心。
记住。
终身学习!
异管局众人:……
大家气的嘴唇都哆嗦了。
只有司马缜纹丝不动。
他呆呆看着何序吹着口哨离去的背影,脸上是世界观崩塌的神情……
他好像碎掉了。
……
出了门,何序来到观察室,顾欣然程烟晚等都围上来……
然而,大家还没开口,他就先摆了摆手:
稍等,待会再聊。
里面装逼装太久了,我有点尿急……
大家都哄笑了起来,何序尴尬的摆摆手,小跑着进了男卫生间。
打开一间厕所隔间的门,他冲了进去,反锁住,慢慢抬起手臂。
他把手放在那个替补大夫画的针眼上面,闭上眼睛。
他咬紧牙开始发力,手不住抖动,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终于,一颗水珠从针眼里露出了头。
然后,在何序拼尽全力的催动下,它慢慢的从针眼里飘了出来!
那是一颗硕大的水珠,它静静的飘在空中,颜色并不是透明的,而是微微有些浑浊。
呼——
何序重重呼出一口气。
好险。
终于弄出来了。
他平复了一下狂奔的心跳——
这个水珠,就是刚才注射进去的新型试剂。
它根本没有进入到血液循环。
从进入皮肤的那一刻,这些试剂就被程烟晚的解压水珠吸收掉了!
何序是那天晚上在程烟晚家,看着她用水珠在空中写字,突然想到这个办法的——
程烟晚的水珠有个特点,就是会吸收和水密度相近的所有液体,比如那个注射液。
但是密度相差大的不行,比如血液。
这几天,何序动不动就管程烟晚要一个水珠玩,说是解压……
其实完全不是,他在练操控这东西……
是的,他不是水系。
但是那晚他明白一件事——不是水系也可以勉强移动这水珠,只是非常的低效率,没有攻击力而已。
在这几天中,何序先练习用水珠穿过针眼,熟了以后,他再用针在自已手臂上扎孔,让水珠从这针孔钻进去。
接着他再把穿进去水珠摊成薄薄的一大片,铺到手臂的皮肤之下。
因为血液的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