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心腹骨干忍不住暗叫卧槽,牛批!你们知道自已在干啥吗?抢无忧君的女人啊。别说你一个落魄郡公,我家君上可是连实权王爷都弄死不止一个,连五姓八阀都连根拔起,鸟悄灭国好几个的主,脑子要被驴踢过多少次才能这么干,才敢这么干?
当然,也有人猜想,这家人想要社首嫁的会不会就是无忧君?
可相里氏接下来的话直接让这些人呜呼摇头。
“那人家也是一等一勋贵,皇亲国戚,虽然让偏妃也不辱没了你。”
好家伙,某些人直接就好家伙了,真敢干。在他们这些心腹眼中,什么一等一勋贵,什么亲王,跟自家君上都没得比,更何况还是个什么偏妃?这叫什么暗黑大笑话?
见武媚面色难看,却没能发话,相里氏越发觉得道理在自已这边,而且拿捏这丫头还是那么容易。正暗自高兴,以为事情成了的时侯,不想紧锁眉峰的武媚却开口。
“非是女儿拒绝,但媚娘为陛下和皇后让事,如今正当邸报关键时期,怎能放下不顾?此事断不可提。”
一句断不可提,当时就惹恼了相里氏。
“一派胡!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这是天理伦常!哪里轮得到你拒绝?”
武媚静静看着她:“大娘的意思,是武媚为陛下效力,为国效命是一派胡?”
相里氏愣了下,忽的面色发白,知道自已说错了话。
武士彟也心里一突,赶忙道:“你大娘不是这个意思,她是说你拿陛下和娘娘当借口不对,陛下和娘娘以孝治国,必然是赞通当嫁则嫁的,只怕是你自已心思杂乱。”
武媚道:“大唐邸报乃国之机要,何其重要不用媚娘多说。媚娘既入报馆,便已是官身,此身首先属国,即便嫁人,也当由陛下和娘娘首肯。不知爹娘请示过陛下或者皇后没有?”
她这话没毛病,邸报何其重要,执掌者嫁人自然不能轻易论断。
武家人面色都有些难看,说到底,他们太自信了,没想到武媚拒绝的如此干脆,理由还如此充分。但这还不至于没法处理,问题是并非私下商议争论,而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的,就很难逼迫。
武士彟大为后悔,刚才一个没想明白,导致相里氏公开此事,如今难办了。
这时侯武元庆却依然自信:“媚娘啊,你可知那位是汉王殿下,陛下的手足兄弟,难道你以为殿下还不能请陛下首肯?”
武媚娘眼底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冷笑,就等你这句话呢,把汉王抛出来,让众人听到就好。
但她却立即流露出惊愕和极度为难的神色:“这……是汉王殿下?”
武元庆见她神色立即得意起来:“那是自然,汉王能看上你是你的福分,不要不知好歹,殿下说了,你嫁过去就是偏妃,等先王妃三周年后还可以扶正。你也算一飞冲天了。”
武媚娘面色难看:“若我不想嫁呢?”
武元庆嗤声道:“不想嫁?你在说什么?父母有命,明媒正娶,走到哪都是这个道理,你总不会因为有点作为便置孝道于不顾吧!”
口口声声拿孝道说事,让很多心腹暗骂不已。但这确实是个软肋。先不说自古孝道就是为人之本,就说当今陛下因为太上皇的事儿尤其强调孝道,在这种情况下,武媚也很难直接拒绝,何况还是大名鼎鼎的顶级勋贵汉王。
武媚死死握紧拳头,许久,终于道:“我拒绝,除非陛下有旨,否则身为社首,忠孝不能两全,还请爹娘谅解。”
武元庆怒道:“陛下日理万机,哪有功夫管你这般小人物!别往自已脸上贴金了!父亲已经汉王已经定下婚约,三日后纳彩,此事就这么定了!”
武士彟眼皮跳动,虽然武媚的反对看似软弱无力,也很无奈,他却总觉得有点不妙,毕竟在官场打滚这么多年,对有些问题相当敏感。
“那么,爹娘兄长就是在逼迫武媚了?”
武士彟心神一跳,刚想说话,武元庆却已经直接开口:“这就是决定,你要反对,除非陛下降旨!”
武媚似乎万般无奈:“陛下,怎会为我这样的人物降旨,是你说的没错,我只是个小人物,但也是想要为陛下尽忠,为大唐效力的,若此心终不能成行,武媚只好以死明志!”
大堂顿时一阵哗然,内部人都知道武媚刚烈,但没想到因为婚姻和事业的为难便敢以死明志。
可愚蠢的武家兄弟压根都当个笑话,武媚在他们面前唯唯诺诺久了,根本就不知道这位妹妹究竟何等心性。这句话在他们看来,就是武媚心神失守信口乱说,最后的挣扎罢了。
“哈哈,以死明志?少在这胡说八道,成婚是好事,尤其嫁入亲王家,你以后会感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