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更是冷冽逼人!
还透着一股临危不乱,胜券在握的气势!
一面又想:这陆御史平日里干的是纠察百官的活,
该不会是得罪了什么人,
对方故意设局陷害?
不过他在外面惹桃花八成是真的!
要不人家的未婚夫怎会找上门来?
只是连累了陆八娘子。
才接过宗族大印,就要被迫处理兄长的风流债!
怪不得这兄妹俩看起来,关系不如外面说的那么好啊!
陆八娘子都对自己这位外人交口称赞的兄长嫌弃到翻白眼了!
(但事实上,
陆君然只是因为察觉了这些官员赞赏的目光,默默感叹他们看走眼罢了。
方才的状况其实是
陆君然悄悄瘪嘴:其实我挺忐忑的,只是你们离得远,看不出来。
她暗自挑眉:啊,这么多年练习喜怒不形于色,看来功法有成!
吾真是厉害!
一旁的陆凛臣冷着脸:……
你能少说两句么?
陆君然白他一眼,很是不服:
这是我的心里的词,
心里的!
你管得着嘛!
陆凛臣掏掏耳朵:好吵!)
大周律例,民告官,非虚罪不先刑。
是以,沈玉郎站着回话即可。
等冯静姝这个关键人物赶到站定。
狄廷钧抬手重重一拍惊堂木。
啪――
全场瞬间安静。
狄廷钧沉声开口:
“今当堂审理强夺人妻一案,
原被告俱在,
人证也已到齐,
尔等皆要据实回话,
若胆敢有虚,存心欺瞒,
定依大周律例,从重处置!
此刻开审,
先由原告先细细呈明始末缘由。”
这是一段狄廷钧说了千百遍的开场白。
也是一段陆凛臣说了千百遍的开场白。
陆君然立在堂下,恍然感慨万千:
啧,我继任族长的大好日子,却要处理这样或那样的烂摊子,
真是绝了!
想到此处,不禁深深吸口气。
那厢沈玉郎早就有准备,立时从胸前衣襟里掏出份洒金大红宣纸制成的婚书。
那婚书封面上描金点缀着龙凤呈祥的纹样,正中竖书“文定厥祥”四字。
围观众人一看这架势挺足,也没怯场,纷纷暗道:
这陆御史,该不会真的干出强抢民女的龌龊事吧?
这要是真的,就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鄙人沈玉郎,同州朝邑县人士,
未婚妻乃前太常丞冯守拙之女,冯静姝,
此为婚书。”
沈玉郎朝三皇子和狄廷钧行礼,奉上婚书。
此话一出,满堂皆静。
谁都知道,这冯守拙是因着什么被贬官流放的。
那可是附逆谋反的大罪!
圣上能饶他还有他家人一命已是宽宏大量!
听闻冯小娘子曲艺绝佳,
十四岁就凭一曲《玉树后庭花》定鼎内廷,
擢为司乐,
如今却是沦为贱籍,
可惜啊……
一时间,众人纷纷带着怜惜的目光看向冯静姝。
冯静姝只静静垂眸站着,并不语。
狄廷钧从侍从里接过婚书一看。
男女双方生辰八字、籍贯、三代名讳都很全,
末页还署了主婚人与媒人的姓名,
朱红的印泥更是清晰夺目!
都对得上!
不过……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