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香水气得发抖,狠狠扇了沈月亮一个巴掌,口不择地大骂:“滚!我没有你这种女儿!”
沈月亮硬生生地挨了这一巴掌,白皙的脸立刻红了,她愤怒而失望地看向亲妈,多年来因亲妈重男轻女积攒的失望在这一刻全部爆发,沈月亮扭头就朝屋里冲去。
她飞快地把紧要的东西收拾好,拎着行李就冲出了门。
黄香水见状,更是暴跳如雷,站在沈月亮身后大骂,“你有种就永远不要回来,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沈月亮头也没回,推着自行车就出了门,还重重地把院门甩上。
不想不出门,就看到了林建生。
林建生听完了母女俩吵架的全过程,一直在纠结要不要进去劝一劝,没想到争吵戛然而止,他想应该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担心地在外面转来转去。
没想到过了七八分钟,沈月亮就带着行李冲出来了。
她皮肤白,一眼就能看到她脸上的红印,难怪争吵停止了,原来是沈月亮挨了打。
林建生担忧地问:“月亮,你没事吧?”
沈月亮呆滞地看着林建生,她没料到在这么难堪的档口,林建生会巧合地出现在她家门口,撞上这么一幕。
但是好像林建生也没少碰到她的难堪。
一时间,委屈和尴尬在心里交织,沈月亮咬咬唇,一句话不说,骑上自行车飞快地走了。
林建生看她状态不对,就这么让她走了实在不放心,可对方骑着车,他还抱着孩子,也追不上,只好喊了几句,“月亮,月亮!”
沈月亮头也没回。
倒是黄香水,听到外面有人叫沈月亮,她从院门口探出一个头看了一眼,看到是林建生,她有些意外,她还记得林建生,跟沈月亮是同事,最重要的是,现在她知道林建生是周老太的小儿子了。
黄香水飞快地变了一张脸,笑容满面地跟林建生打招呼,“你来村里看你妈啊,快进来快进来,家里坐,喝杯水。”
林建生对这打女儿的老太太没好感,冷淡地拒绝了,抱着宝珠就往回走。
黄香水的笑脸淡下去,朝林建生不屑地呸了一口。
其实在得知林建生是周老太小儿子的时候,黄香水也曾经短暂地兴奋过,但是很快她又得知了一个不幸的消息,人家结婚了。
黄香水朝村路看去,远去的沈月亮只看得到一个渺小的背影了,她气得跺脚,对着空气骂道:“有本事就别回来!真是翅膀硬了!”
周老太其实说的校服款项没收到是骗林建生的,一天前,这笔钱才刚打到厂里的公账上,就跟毛老太说的一样,这笔钱少不了她的。
到账了周老太才总算安心了。
周老太去南城的两个直营店巡视了一圈。
周倩的宣传照还挂在店里,漂亮的眉眼,把她身上的衣服都衬托得精致了。
根据店里的销售情况看,自从周倩的照片挂上之后,店里的营业额都拉升了一些,还有好多人跟店里打听,挂在墙上的明星叫什么名字。
店铺的经营状况正常,直营的路子算是走对了,利润是批发的两三倍,这几个店,淡季的时候每个月能让周老太进账两万多块钱,要是碰上过年这种旺季,一个门店保守估计利润都在八千以上。
现在羊城那边的工厂价格比她的还要低,要是走批发路子,能不能顺利地生存下来都是问题,更别说挣钱了。
周老太很满意,驱车回到了工厂。
等回到工厂,周老太又听说了一个好消息,南城的一所中学主动联系了他们,想跟他们合作,也是校服订单。
这还是技术学校的校服订单做了背书,现在这样的订单主动找上门来了。
对方亲自找到工厂来,秋桃和管仲威接待的,这个订单学校不进行招标,直接就委托给了他们工厂做。
“只是价钱上,对方希望能再降一点,但是对质量又有要求,要耐磨耐穿,校服也由我们来设计,交三版图纸给他们确认。”
有第一次做校服的经验,第二次核算成本这些也都有条不紊了,包括校服设计,都有现成的想法。
这所中学学生有两千多人,没有第一笔订单大,但是蚊子腿都是肉,何况在现在这个经济环境下,有活干有钱赚就很好了。
接了这笔订单,意味着他们要大批购入布料,周老太把丁中给她的名片找了出来,对方说过,他在佛城有个布料工厂。
周老太他们之前大批布料也找过工厂合作,价格也比批发要低一些,但是老乡帮老乡嘛,万一丁中的工厂给的报价更低呢?
周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