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在石桌旁坐下,“梵音,好久不见。”
梵音抬眸,“方正哥。”
方正咧嘴笑,“你们兄妹俩还真是有缘分,在这个地方还能遇到。”
方正故意把‘兄妹’两个字咬得极重,生怕梵音会对纪淮洲有非分之想。
梵音淡声接话,“碰巧。”
方正笑笑,“是吗?只是碰巧?我还以为是你故意的。”
梵音闻低垂眼眸。
纪淮洲冷声警告,“方正。”
方正头不抬眼不睁,假装没听到,继续跟梵音说,“梵音,几年前你走得急,有些话我也来不及跟你说,今天遇到,那我正好跟你说两句,你说你那些年做的事,是真不地道……”
方正说,“梵音,你爸去世,你那个亲妈明知道你无家可归还不管你,左姨都因为你爸入狱了,老纪还不计前嫌把你带回了老家,供你吃、供你喝、供你上学,为了能让你上高中考好大学,他自己去年职高……”
方正又说,“当初你跟老纪,也是你主动的吧,没人逼你,老纪为了躲你都不敢回家了,可你呢,胆大包天,根本不给他退缩的机会。”
方正继续说,“你们俩闹分手那会儿,你断崖式断联,连一点反应的机会都不给老纪,老纪整个人半死不活,还寻过死……”
方正越说越生气,纪淮洲突地地吼一声,“方正!!闭嘴!!”
被纪淮洲这么一吼,方正也来了气,啪地一拍桌子起身,“怎么?还说不得?纪淮洲,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特么怎么还是这么贱!!”
纪淮洲一张脸铁青,棱角分明的下颌绷得紧,就连身侧的手都随之攥紧。
眼看两人气氛剑拔弩张,梵音放下手里的筷子起身离开。
看着梵音离开的背影,方正怒吼,“梵音,做人特么得讲良心,不图你知恩图报,但你特么也不能恩将仇报吧?薅羊毛也不能逮住一只羊薅!!”
梵音闻,脚下步子一顿。
秒,她再次迈步,一阵冷风吹过,她眼眶红了一圈。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