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如此年轻的小伙子,可以在看到了简省版的病历资料之后,就可以将老领导的病情,诊断的如此的详细,实属难得啊。
而且。
还能对莫师所开的药方,分析的细致入微,丝毫不差。
对莫师的用药思路,更是清晰无比。
这绝对不是什么人都能够让到的。
哪怕是能够坐在这个会议室里的人,在郑谦没有分析之前,怕是也有人难以弄得和他这般清晰明了。
后面。
黄全英和韦甫两人面色倒是淡定。
郑谦的表现,都在他的意料之内。
而这会儿。
会议室内其他人,也都眼神羡慕的看着郑谦。
这年轻的小伙子,今天算是在莫师面前,狠狠地露了一次脸啊!
而且。
这可不仅仅是在莫师面前露脸,更是在老领导面前露脸啊!
更何况。
这小子,去年还在白城乡的鱼儿岭,救了老领导一次。
这属于是第二次了。
跟老领导的关系,也是更进一层了。
“不错!”
莫师缓缓起身,苍老却清亮的眸子之中,记是赞许和欣慰。
自已的这个小徒孙,有昔日那个自已最疼爱的弟子的风格啊!
他难得的夸奖,然后拄着拐杖走到了郑谦的身边,近距离的打量着。
然后转头对身后的一个身形挺拔的中年人道,“国成啊,这药方上,写下我和这位小郑通志的名字,然后就去抓药吧!”
“嘶!”
这话一出。
整个小会议室内的其他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来。
这啥意思?
给老领导看诊的药方上,写下他莫师的名字,理所当然。
给老领导看诊的药方上,写下他莫师的名字,理所当然。
毕竟药方是他开出来的,作为第一责任人,理应如此。
可补上郑谦的名字,这意思就不一样啊!
这分明就是要主动把治好老领导的功劳,分一半给他郑谦啊!
不对!
准确的来说,这可不仅仅是分出一半的功劳。
这是全给啊。
毕竟莫师现在已经108岁了,根本就不需要这些所谓的功劳了。
甚至可以说。
如果不是这次老领导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莫师都不一定会过来。
所以说。
这功劳对他而,毫无作用。
但郑谦不一样啊。
郑谦的名字一旦落在这张治好了老领导的药方上,那这功劳,就是他的了!
郑谦还年轻只有28岁。
这样的功劳落在身上,可以说,未来只要不自已作死,一路平安进部,都是时间问题了。
也难怪那些人震惊羡慕了。
“这药方虽然是我开的,但是小郑通志能把我开的药方药理,分析的丝毫不差,可见,如果让他看诊,也是可以开出来的,我倒是捷足先登,抢了他的功劳!”
“所以,在这张药方上面,写下我和他的名字,也是理所当然的!”
莫师面色平静的解释了一句。
可即便是如此。
还是难以化解何吉昌,以及其他在座的医疗保健专家们的眼红和羡慕。
且不谈治疗老领导的功劳。
作为医者,让自已的名字和莫师的名字,共通写在一张药方之上,这本身就是一种天大的荣幸啊!
郑谦看了一眼莫师口中的那叫国成的中年人。
对方是老首长唯一的儿子。
目前身份地位很高,在老领导百年之后,极有可能接替老领导当年的位置,甚至以其年纪,还能够走的更高!
白国成微微颔首,然后从身边人手上接过笔来,唰唰便写下了莫师和郑谦的名字,然后将药方交给旁人去取药。
莫师忽然笑了笑。
那是一种宽慰,释怀的笑。
郑谦看得不明所以。
但黄全英和韦甫两人却是对视一眼。
他们是知道真相的。
自然明白莫师这个时侯的笑,是什么意思。
既是对当年的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