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竞争太大了,我都不能保证你新闻节目主持人的位置,但广东能够腾出来,与其在首都当凤尾,在广东当个鸡头锻炼一下,以后有机会再往首都调吧。”
看到孙毅只片语之间就安排好了,聂明宇甚至觉得小姨离婚太迟了,要是能早点嫁给孙毅就好了,当年黄灿灿还能为了工作当吕鸿的小三?
“当然她也是个贱货!”
聂明宇心头蹿着怒气,被人潜规则了居然就默认下来,还说她男人不让多喝,对吕鸿那个老头也这么忠诚?
要说吕鸿真是很惨了,不仅没有染指过胸颤姐,都坐几年牢了,还要背这口黑锅。
不过聂明宇不知道这些事,他现在气势汹汹要返回广东,毕竟孙毅是部委副厅级,宣传部的谷副部长很可能是正厅级,有这两位撑腰,吕鸿那个小小的处级台长,还不是随便拿捏?
“我也要用工作逼着那个贱人在床上打开双腿,回首都之前都要把她当成rbq使用!”
聂明宇还没去广东履职,已经在盘算着报仇策略了。
他要让她后悔,让那个贱人跪着后悔!
“明宇,你要好好研究下明天陈董和巴菲特的见面细节,后天和老谷见面的时候,他如果想考量一下,你就脱稿背诵一遍溯回美国之行的相关新闻。”
孙毅还不知道妻侄正在想入非非,依然在尽心叮嘱。
“知道了姨丈。”
聂明宇应下,然后笑着说道:“要是没有陈董这个大新闻,我都缺少一个表现的机会,陈董也算是我的一个贵人了。”
“唔。”
孙副司长点点头,不知道怎么接话,陈着离他的生活有点远,听说人家都能够随意出入易家的门宅,孙毅做梦都做不到这种程度。
不过这个妻侄确实值得培养一下,外形和能力都不错,虽然心态上有些欠缺,但这是可以打磨锻炼的嘛。
“广州电视台那个不懂事的女主持人,到时随便提一嘴,自然有人会把她撵走。”
孙副司长自以为是的想着。
不谈孙毅和聂明宇在那边谋划,反倒是黄灿灿那边,桌上其他人都纷纷站起来给她敬酒,并且把称呼从“小黄”改成了“灿姐”。
刚才的“拒酒”实在太有种了,瞎子都看出来聂明宇和孙副司长关系匪浅,但是灿姐居然当着孙毅的面,拒绝和聂明宇碰杯。
没看到潘斌副处长脸都气歪了吗,临走之前还狠狠瞪过来一眼。
以前有些著名女主持,别说敬酒了,让她不穿衣服敬酒都可以!
“灿姐,真不怕被报复吗?”
福州电台有个音乐节目的主持小哥,有点担忧地问道。
其实他比黄灿灿年龄还大一点,但是江湖地位有时候未必靠年龄,勇气也可以。
“肯定怕啊。”
黄灿灿不敢公开表示“姐身后可是陈委员,他们三人加起来也动不了我”,而是唉声叹气地说道:“但我就是受不了那个装腔作势的劲,再说我们女人出来应酬,一定就要当个桌上的花瓶吗?”
这句话倒是引起大家的共情,毕竟很多文娱类女主持经常被喊出去当个吉祥物。
不过共情归共情,她们可不敢反抗,“主持人”这份工作就是她们身上最有价值的一个buff。
如果没有这个buff,那就和普通漂亮女生没什么区别了,不再具有稀有性和刺激性。
就好像《人民的名义》里,“小高”有很多,但是懂万历十五年的“小高”就很少了。
孙乐乐则在思索,室友到底被谁给睡了,连孙毅这种领导都不放在心上。
不过黄灿灿对这件事守口如瓶,孙乐乐怎么都探听不出来,只能继续低声聊着天:“聂明宇敬酒时的模样,好像还对你余情未了,我以为你见到他,心里也会再起波澜呢。”
“怎么可能!”
胸颤姐不住的摇头:“我现在才明白,他以前的表现都不算个男人,还放话让我后悔,我只后悔大学时没和他分手!”
“这么轻松吗?”
孙乐乐虽然谈过七任男朋友,再谈一次就是“巴黎世家”了,但是印象最深刻的还是前面两三段。
“嗯……”
黄灿灿想了想,用孙乐乐能够理解的“性语”又解释一遍:“有些男人很没用,短暂的进入生活又抽离了,可是因为不够大,居然都没什么感觉。”
“懂了!”
果然,孙乐乐马上理解,并且端起酒杯说道:“我要是能像你这样通透就好了,有空就去广州找你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