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
田来富急红了眼,扑过去就抢周雅琴手里的照片。
两人拉扯间,周雅琴突然脱力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号啕大哭:“我怎么就嫁给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哭声混着窗外的雨声,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
王姐脸色煞白,小声劝道:“夫人消消气,田书记这……肯定是被人算计了……”
“算计?”
周雅琴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冷笑一声,“镇上谁不知道金樽阁是个最腌臜的地方,田来富,你存的那点心思,当我是聋子瞎子?”
田来富僵在原地,后槽牙咬得“咯咯”响,一时也不知如何处理。
“现在知道慌了?”
周雅琴擦了把眼泪,从地上爬起来,“田来富,要是我把你那些事都抖搂清楚,咱俩就鱼死网破!”
说完,她转身冲进卧室,“砰”地甩上了门。
田来富跌坐在沙发上,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王姐小心翼翼地递来杯水:“田书记,要不去医院看看?您脸色太差了……”
“看什么看!”
他一把打翻水杯,玻璃碎裂声里,盯着满地狼藉,田来富怒气翻腾。
田来富瘫在沙发上,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变得滂沱,雨水顺着雕花玻璃流了下来。
片刻后,他才慢慢的冷静了下来,转头吩咐道:“王姐,把这烂摊子收拾了,然后你再进去劝劝夫人。”
“好的,田书记。”
田来富掏出手机给秘书小林打了个电话,随后踉跄着朝书房走去。
保险柜的密码锁在他颤抖的手指下转了三圈,柜门弹开,里面重要的东西都还在。
田来富不禁暗自思忖着。
这照片到底是谁的手笔?
难道是胡家?
不对,胡世友绝不是莽撞之人,这种两败俱伤的手段不符合他的作风。
那会不会是苏曼丽?
毕竟这金樽阁可是她名下的夜总会!
自己以前也因为一些扶贫项目资金和她发生过一些口角。
但转念一想——这苏曼丽虽然手段狠辣,但不至于在自己的夜总会干这种砸自己招牌的事,毕竟她自己也不干净。
所以,不会是她!
这时,电话铃声响起,是秘书小林打来的电话。
“田书记,查了一下,根据您家附近的一个监控显示,今天早上送这个文件来的是个戴鸭舌帽的年轻人,但他裹得特别严实,没拍到脸。”
田来富攥着手机的手渗出冷汗,对方这明显是有备而来。
是专门针对自己的。
想到这,他心里多了一丝慌张。
“小林,给我去查一下这个人的来历,记住,暗地里查,不要张扬。”
“好的,田书记。”
而此时的胡青青窝在自己家的沙发上,手里拿着存放照片的u盘,一脸得意:“还好,本小姐留有一手……”
“不然,这田来富也太得意了。”
雨渐渐停了,太阳慢慢出来了。
宋明远早早来到镇政府办公室。
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将昨天与高彧良通话时的种种叮嘱在脑海中又仔细梳理了一遍。
“镇长,您来啦。”
张晓芸抱着一摞文件,脚步轻快地走进办公室,看到宋明远,赶忙打了个招呼。
她将文件放在办公桌上说道:“镇长,我已经把扶贫的几个项目的相关资料都整理好了,咱们今天就可以开始着手调查。”
宋明远点了点头:“辛苦了,张镇长,你先把这些资料大致给我讲讲,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张晓芸翻开文件夹,一边翻页一边介绍:“这是咱们镇里这几年扶贫项目的汇总,包括资金分配、项目实施进度、受益农户名单等等。我初步看了一下,表面上数据都对得上,资金也按计划拨付了。”
宋明远接过文件,一页页仔细翻看,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不对,这里有个问题……”
“以这个养殖项目为例,资金拨付给了镇里的合作社,但为什么没有详细的养殖记录和收益分配明细?”
张晓芸也凑过来仔细查看:“镇长,你说的有道理。按理说,合作社应该有详细的台账,记录每一批牲畜的采购、养殖成本、销售情况以及最终的利润分配的情况。”
“可这里?”张晓芸皱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