侥幸而已”,可回去的路上越走越不对味。
他眼睁睁看着那劫云往后山去的,而他们看到白祈邪的时候,他人明明也还在藏剑峰。
如果说是他扛完雷劫后,再行折返,那他的表情怎么会那么自如,身上也整洁地一批,倒像是刚度假结束似的,连他身为宗主都做不到这样,好吗?
姜玄烨心里那丝不安越放越大,终究还是又回去想再去探查探查。
他刚回去,就看见一群人对着昏迷的女儿指指点点。
顿时什么也不顾不上了,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
“无许!”
看着女儿凌乱的头发和泥泞的衣着,他一个老父亲的心都要碎了好吗?
他蹲下身,手指搭上她的脉门,准备给她渡灵力来着,可指尖刚碰到皮肤,一股灼热的温度顺着接触面传上来,残留的雷电之力不仅在她的经脉里乱窜,竟然还有想要顺着他的手指进来吞噬他的念头。
姜玄烨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急忙抽回手,撩开女儿鬓角的乱发。
他发现,女儿原本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此刻布满了细细密密的红痕。
蚊虫叮咬?
不,不对。
这上面有明显的焦黑灼痕,那是被雷弧扫过才会留下的印记。
他是金丹大圆满的修士,怎么可能分不清蚊子包和雷劫伤?
她扛过了天劫。
一个人,在这后山荒地,没有任何人护法,扛了练气三阶的天劫。
那些长老还在身后嘀嘀咕咕。
“宗主,您看这孩子也是太不懂事了……”
“就是说嘛,好好在房间待着不行吗?非跑这种――”
“都让开。”
姜玄烨的声音不大。
但在场所有人都闭了嘴。
他打横抱起浑身滚烫的女儿,站起身来,目光从那几个刚才还在嚼舌根的长老脸上一个一个扫过去。
所有人,像是被风拂过的麦田,纷纷低下头去。
姜玄烨将姜无许紧紧搂在怀里,语气郑重,充满珍视。
“本座今天再说一次。
姜无许是胤渊宗唯一的嫡系大小姐。
不管她灵根再差,身上再脏,那也是我,胤渊宗宗主姜玄烨的亲生女儿。
谁与她作对,就是与我作对。”
最后一句话出来,大有谁再看姜无许不顺眼就自行滚出胤渊宗的意味。
刚才还骂得痛快的几位长老顿时一阵难堪。
毕竟谁也没想到,宗主已经有了宫若芙这位极品水灵根的宝贝女儿珠玉在前,还能对这个半路认回的废物女儿这么维护。
一时间,谁也不敢说话了。_c

